Month: 一月 2001

我如困兽·狂奔·做作的曾经

2001 年 01 月 07 日 自我暴露 No comments

我如困兽·狂奔·做作的曾经

  (《冷眼观察者》传看后,有过激烈的传纸条,我清醒过来,于
是有了《冷眼观察者》的后记:  
   我刚才不是疯狂。
    而是疯了。
  虚妄潜入其中,渐渐占据。
  暂时的虚妄掩盖了胆怯——其实,与上帝决斗,我也会胆怯。
   我必须正视胆怯。
 
  我的直露,也是一种带血的疯狂。
  这是亡命之徒搏斗时的毫无顾忌。
  但旁观者的冷眼也可能让我冷却,我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NO!!!!!!!
  我甚至又怯于直露了。因为我不愿直露的勇气由表现欲支撑。 
                    二○○一、一、七 晨)

  当我吼完最后一个“哈!”(纸条里的,后注)时,我居然胆怯
的想到了一个词——困兽。
  狂妄是血腥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这意味着快乐将永远逝去,因为它是上帝所赐,而我与上帝为敌。

  与上帝为敌,必败无疑。甚至坚持也是很难的,你难以割舍快乐,
你难以忍受因了自身缺陷而来的合理的猜疑:
  上帝下的“表现欲”奇毒令你遭受猜疑,上帝给你的薄脸皮令你
害怕猜疑。
  为什么!?他的威力如此!?
  坚持与上帝为敌,境况必将是悲壮的。
  于是我也胆怯!但是如果
  拜上帝为主,大啖上帝的赐品,如猪般安详快乐。
最后将灵魂捧在上帝面前,让他溅血地吞下。
  我不甘!!!
  这非悲壮,而是可悲。
  呜呼,我如困兽;贝多芬也是,所有人都是。困兽只有两种选择:
束手就擒或犹斗——而死。
  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束手就擒;据说贝多芬选择了犹斗,贝多芬
是悲壮的。
  人生,是一种痛苦的选择。可能是没有快乐的痛苦,可能是可悲
的 自己感知不到的痛苦。
  我呢?……我要直面惨淡的人生。

                   二○○一年一月六日晚

冷眼观察者·狂奔·做作的曾经

2001 年 01 月 06 日 自我暴露 No comments

冷眼观察者·狂奔·做作的曾经

  我正在变成一个冷眼观察者,这可能是我的理想。
  人生在于搞清楚。
  我能不向别人乞求慧眼,自己去观察。我正努力地将我的脸皮加
厚,以利于加大与尘世的距离,并形成一个良好的保温层,以使我的
眼球保持冷度。我不希望它热得通红,这会使我无法观察。
  我观察,观察一切,世界的万千……我力图保持不投入的冷静,
并且比较成功。
  我没有被其中任何一项所迷,我一生“注定”要做一个旁观者,
我要尽我全力去除人类盲目的悲哀。我不愿做猪,我不能成为可悲者。
  锲而不舍的钻研精神,使我在皮薄时,能够克制,在错误时,敢
于毫不客气地改正。我勇于将自己作为最主要的观察目标,残酷地解
剖,再解剖。
  我是勇士!

  勇士是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的,我正是。当我流血时,我会毫不
客气地拭去。
  当上帝一次一次把勇士打倒时,勇士会一拭嘴边的鲜血,说:
“你必须让我知道!!!!!!”然后爬起来怒视上帝。
  勇士誓与上帝决一死战,既然死就是归,说什么视死如归!
  武夫们的所谓“信念不可动摇”,可怜只是受上帝的指使,而勇
士不可动摇的信念,是与上帝的仇恨!
  勇士始终很冷静,他会精心设计自己的外套。以减少无知的人们
带来的麻烦,减少时间精力的浪费。他以一个疯狂的形象出现,以使
人们畏而远之,他又以一个幼稚的形象出现,也许是时间不允许他涉
世较深,但这可以减少人们对他的注意。
  仍然冷眼地看着上帝。
  锲而不舍,百折不回。

  你必须让我知道!!!!!!  喝令道。
             寻者于 二○○一年一月六日晚
  后简注:这是在我最为迷乱,但也成长最迅疾的时代写的。
其实还与早先另一篇文章有关联,但以后再打。
  确实幼稚轻狂的很的,随便看看而已。

狗·诞生·做作的曾经

2001 年 01 月 01 日 自我暴露 No comments

狗·诞生·做作的曾经

  在从校门到舅父家的那条马路的路边,有一条狗。

  它始终趴在路边,每回我坐车路过,它都独自趴在那儿,都是这
个姿势。眼茫然地望着过往的车辆,偶尔吠几声。 有一次我看见它
对一个路人狂吠,那人拾起一块拳头大的砖块扔去,正中,它凄厉地
惨叫一声,逃到屋檐下,转过头来,眼里放着愤懑的光。

  它长得并不可爱,乃至很脏。所以不象其它的狗一样有人的亲近。
它很孤独,这从它的眼睛里可以看出。

  暑假,父母去省城了,唯我一人在家,颇快活,只是三餐饭总要
到舅父家去,因此要步行过这段路。一次,去的时候,看见那狗,很
有些相怜之感,故边走边看着它。我发现它也看着我,嘴咧开,露出
锋利的尖牙。我想大概是天太热它伸舌头出来凉。回来的时候,我哼
着歌,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它几眼。它又在看着我,然而可怕的是,
它喉咙是发出了那种噜噜噜噜的老虎低吟般的声音——只要狗发出了
这种声音,轻则狂吠追来,重则咬得你挂彩。 我疑惑了:我怎么惹
怒它了?然而疑惑马上被全身的发软所替代——它已经开始狂吠,并
且向我追来了!

  我若跑,是决然跑不过它的,反而会激起它来;我又没有英雄烈
士的气概站住挺着脖子大吼“来吧!”,因为这只会使它对我的脖子
更感兴趣。于是只好依着惯性往前挪步,又不敢回头看,也不知道它
跟来了没有,于是战战兢兢,直到听出狗的吠声越来越远了,才放松
下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它竟会对我也产生如此的敌意;我在理解它,
它却丝毫不能理解我。

  呜呼!

  是孤独,孤独也会,使它麻木。
                     二○○一年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