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归档:六月 2001

赤膊上阵·狂奔·做作的曾经

赤膊上阵·狂奔·做作的曾经   赤膊上阵,我要用胸膛与球相撞。   换上密闭的解放鞋,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酝酿着爆炸。   头上堆着一堆黑红的炭火。那边开球了,汗湿的睫毛的那边。   球,过来,我划过去。噗,球飞去了,飞向那边的门。一鼓掌。   过来,又过去;远了,又近。在火海中。   吼!脱下刚才狂吸着太阳能的黑汗衫。   仰头,天居然没有一滴汗,几丝白色围成了一个缺而不缺的圆, 似一无名的佛的蓝色袈裟,旋转着一股清气。   呵!清气穿透我的周身,我忽然有一种——跳上天的冲动。福告 诉我这样容易感冒,我答:“就感冒吧!”感。冒。感受冒。呵呵。   球来了!我果真跳将起来,向它冲去。   停住,球很高,飞起一脚……   我力大无穷!那一脚高过了我的头!球正从脚边擦过去!……不 ……也许是我的头低过了脚……另一只脚也在上升!   与大地重重地碰撞,背上开始燃烧着冰与火。   ……   这儿不是绿茵场,这儿是黄沙场。黄的,沙场。   在广袤的大后方,我观赏着那边的黄土翻滚。   然后观赏我红白相间的精干的躯体,双脚叉开,与肩同宽。   然后观赏我在地上的狭长的黑影,上瘦下沉,就像一剑尖耸的铁 的山。   福说对了,一阵阵疼痛正袭过我的头脑——我感受了冒。   汗水在阳光的炙烤下咝咝地迸出来,冲破我的眉,泻向我的眼, 让它难以睁开。   索性闭上吧!眼前成了一片红色。我努力地感受着。未料此时燥 人的热气却如暖洋洋的洗澡水,从头到脚浸泡其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尽管有许多的蚋在身上撞来撞去,叮来叮去。   头痛再次袭来。穿透。。   什么都在穿透,我似乎开始与炽热、疼痛的宇宙浑为一体,失去 思考,然后熔融……   猛的睁眼,地上是一个十字架——我的影子。它是鼎立的。顺着 它的指向,那边是黄的潮水。   我看不清这潮水的运动。我在这干什么?后卫。 守门员?…… 守门员倚着门杠,像是睡着了。Im here with you.伙计,醒醒吧, 我们的任务是击退潮水。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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