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初五·初六 晴

【初六】(今天)
Y君居然来了。初中的邻桌。现在在农大。
他已经变得十分的健谈。
他毫无表示甚至是爽朗地谈起当年的fn君。说fn君小孩都两岁了。Fn君当年是一位白净面庞的温和的女生。初二的时候,我坐在他们两个中间,为他们传递过各种各样的纸条。

晚上接到yd君电话,曰fawn明天过二十,要请吃酒。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我首先需要八点钟早起,然后自己打车(从未尝试过,呵)去p乡中心,再步行到fawn家。 真是十分有挑战性(尤其是首先的一点)。

于是把破闹钟(破的特征之一是闹铃声不是很强烈)调好,至于早上能不能起来,自有天算……

【初五】
去姑姑以及龙兴外公家拜年。路途较远。

父亲那骑了十余年的、拖拉机般的极为皮实的摩托终于当在了半路上。于是推——……。阳光熹微,满是茅草的荒凉山地其实还是比较适合散步的~~

挨黑才到家。

晚上看了会书。这几天终于踏实地看了一些书了:)
最后发现机器的表现实在不错,尝试拨号居然成功,于是赶紧把邮件发出去了。
【初四】
忘了白天干了什么。。
晚上和昨天一样,挨到夜深,给她写信。应该说,第二稿写得最长,修改的次数也最多,然而……最终还是决定丢弃重写了。

  “Always standing far apart from you….”
我是远处。仅仅是远处,而且应该是远处。

01-24 初三 晴

今天有难得一见的明朗阳光,淡蓝的天空上几乎万里无云。

今天被那杂牌内存条折腾得死去活来。
昨天晚上刚刚恢复的系统,今天就变得极度郁闷了。这郁闷并不在于不让你做什么不让你做什么。而关键在于,现在死机死得毫无预警;死机的触发原因、时间段、症状、严重程度等等都开始积极向多元化方向发展。往往就在你感觉最为良好,以为绝不可能死机所以不再及时保存目前工作的时候,机器以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方式创造性地罢工了。

大开窗户,面对绿树摇影,徒劳地陪了一会儿进度条后,索性果断地喀嚓关机,带上mp3出外面赏太阳去。
南方冬天的阳光是以安静为特色的。没有风,不会有什么东西“嗒,嗒,嗒”地发声,更不会北京那样呼呼呼>>>如同鬼哭的哀鸣。淡橙色,照到身上有很适中的暖意。 照到花花草草上也有合适的亮度以及对比度,煞是鲜亮好看(值得一提的是,现在这里能看到好些盛开的鲜花,这个北方真没得比)。
以纯色天空为背景,绿树红花,亭台楼阁地,看得心情十分舒畅。 逛了几圈后意气风发地回去开机…… 可惜这机器还是一点也不给面子……

于是下定决心,做好充分地准备去陪伴进度条。 一个下午,主要成绩是把《海上钢琴师》的主题曲梗概在不借助记谱(呵呵,主要因为不怎么识谱)的情况下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在电子琴上再现了出来,并重复练习到弹得挺顺的程度。 然后就是把特意充满电的mp3听到力竭停机。 第三是体验到了一种特殊的挥霍时间的血腥快感。  最后就是通过四五次的重复试验(ghost恢复或重装系统),认识到了一个很绝的事实:现在恢复系统已经根本对死机频率毫无影响暸……

这意味着,现在一切都取决于那根杂牌内存条的心情或者天意之类的东西,而与我的客观努力失去关联。 所以我很是花了一些时间在主观努力上,效果立竿见影:(如图)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screen.width-333)this.width=screen.width-333>很虔诚地念了几通阿弥陀佛之后,最后终于成功启动系统,打开了现在的文本编辑器。 然而,office是不再奢望装上了(不装office则没有access,不能在本地运行blog程序[后注:这个说法不对,其实当时是personal web server 装得有问题……])……拨号是不指望拨通了……所以blog是提交不成了,邮件是发不成了……

这时候觉悟到自己对机器的依赖已经比较过分了,现在手头基本没有什么纸质文字资料,看书只好看电子书,写东西要用文本编辑器。没了电脑我就简直被文字世界抛弃了……实在问题严重。
自己写的什么都存在电脑里。幸好现在是内存出问题,要是再来个硬盘崩溃……

下午去了趟大姨家拜年。
晚上7点多回来,再试装了两次office,无果;试了两三次拨号,无果。
于是只好陪陪进度条,看看电子书,拿昨天写好的邮件删删改改……

内存条是说初七初八有货……

初一

  去阿婆家拜年……

  同堂弟五来去了一趟山上——这时才注意到,这里的山已经面目全非。我们踩着焦黑的火炭爬上山脊,看到大片大片的山已经被彻底地剥去植被,无论大树小树一律砍去出卖,剩下的则一把火烧尽。从小时候放牛歇息的写着“农业学大寨”的林场屋子,直到阿婆家的后山,一路惨不忍睹。村干部们掠财的疯狂姿态和眼前的群山同样的赤裸。

  童年时候,我曾经跟着五来他们,跟着牛,行走在这些山上;然后在林间穿梭,然后把手伸入带刺的灌丛采摘野果。

  我丢下五来,在那条荒凉的山脊上奔跑了几圈。跑过烧焦的土地、砂石、树墩和扬起烟灰的山风。过去已经被轻易地抛弃,扑面而来的都是陌生的事物。
  “细雨的深山”成为了荒唐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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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0左右补:
  晚上,决定了给她写邮件。

年三十

  一直只有一件事情总挂在心上。
  就是一直没有写出给她的邮件。

  我是怎么了呢?  似乎总感觉有一些东西是我力不能及、或者说本不应该卷入的。 我是有一股强烈的表达的欲望,但是,同时又有一股仿佛更强烈的——沉默的欲望。

  沉默呵,我甚至更愿意默默灭亡。因为这样,我就不必让自己陷于琐碎的担忧;而且,这又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是多么恒久、唯美的事情。不像现在窗外急切、聒噪、虚浮的烟花。

  从第一篇文字开始,总感觉有一个“我错了”的声音在我的脑内蜂鸣。等待得越久,冷静得越久,积聚得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加的强烈。或许,我是在一直地错着。漫无目的地错着。虽然我多少次因为她的一点小小回应,而如痴如醉、忘乎所以……
  我写那么些东西给她,似乎却正在让原本完美的东西变得急切、聒噪和虚浮。

——那么,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现在,一个多月了,什么也没有做。反复地犹豫、不断地质疑着自己。
  反复地回想着那一个场景,那天,她看到我之后似乎显得那么快乐。 反复地想象世界在那一瞬间停止,那天,我的心随着她的脚步在跳跃,直直跃入无垠的夜空。
  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
  够了。真的够了。
  让一切都停下……停下……

愿上天冷冷地 击毁我的喉舌
       击毁我的躯体
给予我永远沉默的特权
然后
将我卑微的眼睛悬于高高的天上
看你为天空的湛蓝而感动
看你望天空单纯的微笑
看你在尘世中获得幸福

  这些,我能够想象得那么具体,详尽。
  然而我唯独不能够想象的,是有一天,她从我的生活中彻底离去……
  那时——那以后,她是否还幸福地微笑着呢?
  我将无法得知这一点。
  然而,我怎么可以不得知这一点!

我宁愿做一个 只知耕种的老农
       只知凝望的哑童
什么也不知道
只默默地留住你

  这太理想化了。在现实中的那时候,我真能留得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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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的深山”。小说也只写了两个小节。原以为回到家里,就能够找回那些曾经熟悉的事物,能够把那些漫远缥缈的回忆重新丰富起来。然而现实显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诗意。——现在,什么地方都变得嘈杂而陌生了……
  不过,我仍然是要继续写的。
  向想象中找回我那细雨的深山。

01-16

皇图岭街上。
皇图岭现在已经是很像样的市镇了。涌现了大量的网吧和和数家颇有规模的超市。原来的卷扎门许多换为了落地玻璃窗。骑摩托车的巡警穿着红亮的制服在巨大的广告牌下穿来穿去,呼唤违章停车的司机。招牌上开始有正经英文,“皇图岭营业厅”被很正式地写成“huangtuling office”。

去买内存条;曰一暂时没有货,二内存条涨价了,三这几天没时间调货,明年吧。于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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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6
路上看见横幅,仙人桥景区春节优价酬宾 票价8折
一问父亲才知道,仙人桥那边被800万卖了。
如图所示,仙人桥原本是个很寒碜的地方——

历史文本(2002年8月4日):

  高三前的暑假间,跟父母和其他一些老师一起去过皮佳洞和仙人桥。
  去皮佳洞,是请了当地的村民,用竹竿和到处是的禾秸秆,搞成几个长长的火把然后就他带我们上路。当然我们都各自带着手电筒。
  然后就是爬山。这山真的是陡得可怕,而且很高,要爬上去几乎是一种挑战极限的运动。
  ……
  一进洞,一阵冷风袭来,刚刚热得受不了的我们立刻打了个寒战。洞里是漆黑一片,手电筒和火把的光要照着我们走路,都是十分困难。
  而在洞中的感觉,我是根本没有什么的心醉神迷,也欣赏不了石笋什么的天然成趣。而那感觉就是在——地狱。
  ……
  ……
  还有就是仙人桥,也是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桥面只有四五十厘米,稍有不慎摔下,便是粉身碎骨无疑了。

“地狱”的皮佳洞就在邻近,还没有被卖。

01-15 农历十二月二十四 小年

丽子(表妹)来找我玩。没有电,只好在学校里逛。被请了一顿客,吃校门边上的煮辣豆腐。
跟陈九他们打了一会乒乓球,丽子一直与他们舌战,成为我最坚定的同盟军。
陈九说,前天晚上全楼都听见我家的锅铲响,于是都知道我回来了。言外之意,我吃食堂,爸妈在家里也一直吃食堂。呵,三个大忙人呢。
过小年。食堂给滞留在学校的老师摆过年宴。痛苦也,依旧吃不惯,又拉肚子了。

晚上有电,一起玩电脑。当然操作极为谨慎。
丽子家里不睦。一个人住在一栋无人的房子里。吃饭则在我大姨家,或者“一家家吃将来”。向来脾气蛮横,好骂架乃至打人;但每到我家,总是显得异常地老实懂事。懂事得超出她十岁的年龄。
丽子非要我给她从电脑上抄各种歌词(全是些流行歌曲,唉,现在的小学生啊)。
她居然最喜欢听的是白桦林。于是还是认真地给她抄了一遍白桦林。

她突然说了一句,还是小的时候好玩哦。
我说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
心下一酸,抚了抚她的小脑袋。

01-14

起得挺早,搭车去县城修电脑。
发现县城真是豪华了许多。
县城同样停电,原本老板说可以从邻近有发电机的酒店接线过来,然而到那里时,才发现那酒店发的电只供照明不供插座……
然而正欲先走,来电了!
修了n久,他们把各种板卡挨个插拔完毕,最后拆cpu,终于发现轰鸣的原因了——居然当年他们给我装cpu的时候连风扇下面的保护纸都没揭掉,更不用说内注硅胶了!——无话可说,对我的cpu致以崇高的敬意。
并且发现内存条居然是个杂牌的——JS!
然后此时又不怎么死机了……
最后仅仅是换了个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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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 晚上
电脑又简直用不成了。重装系统,换内存条插槽……整个机箱被我翻得乱七八糟,仍然无济于事。
显卡的小风扇居然也开始蜂鸣起来;拍打无用,一狠心,拧下来用胶布吊在外面——嘿,除了偶尔咔咔咔一下,基本老实了。

01-13

晚点一小时,到达醴陵。见到父亲(下回坚决不能让父亲来接了)。转车,司机是坪阳的熟人。直接坐到校门口(我们家一直住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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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逛崭新的校园:
老校门被封了。新校门富有现代感,主要特征是笨重。
新楼起用。原先的教学楼变成了宿舍。
高三依旧是在最顶层。楼里有更多的垃圾桶,还有了电话机。
增添了许多花哨的路灯、草地和花圃。
走了很多好老师,来了大量的新老师。
有一栋楼通了宽带。但不是我们楼。

然而因为天旱无水,经常停电;据说持续了一个下半年。

晚上学校发电——有了电,真方便——抓紧时间自己修电脑——电脑比一年前更加郁闷了;原因一直未能找出。
症状:

  • 轰鸣。声暴如雷,和学校的发电机有得一拼;
  • 2.总是突然死机,系统极度不稳定:大约有50%的开机成功率;开机后平均能无事故运行10分钟左右。拨号是最危险的操作之一;拨号死机时,那猫哀鸣不止,声音尖厉,让人毛骨悚然~

    修理过程:

  • 拍打机箱;
  • 2.锤击机箱;
    3.拆机,按住cpu风扇,然后松手,再按住,再松手……
    4.重装系统(耗时逾50分钟)
    5.把内存显卡网卡modem拔了,再插上,再拔,再插上……

    结果:
    全身而退,既没有吐血,也没有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