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四月 2004

《卖文买书》并未买错

2004 年 04 月 06 日 读后 No comments

《卖文买书》 郁达夫 三联书店
是三联那种散集或曰小册子,本来旧馆大厅一直有,不过因比其它的厚些,担心没耐性看,一直没买。
此次是因为便宜:P

(2004-3-27 Sat. )

但是现在发觉实在大有可看性,而且于我来说十分合适。 一是由于我的散漫,看书习惯于随便找一页翻起;而是现在考研正忙,断看不了长篇,这样的一两页甚至半页的小文正正好。

里面多是些序文或者书的介绍。其实看这种文字(叶灵凤的读书随笔亦同)是最使人觉得有意思的,我看时,一面对郁达夫产生越来越浓厚的兴趣,一面老在畅想将来闲暇的时候有这么多好东西可看。 畅想来畅想去,想得心里美滋滋的:)

以前只看过郁君的《沉沦》还有一篇现在已记不住名字的小说。现在算是有更全的预先了解了。

提水者的故事(旧纸日记)

2004 年 04 月 05 日 自我暴露 No comments

(字迹潦草.原版录入.)

   严酷的沙漠.严酷的沙漠. 提水者来到一棵树前。那棵树竟绿意盎然,给提水者增添了生命的活力. 于是他奔向远处的河流提来了一桶水,所以我们叫他提水者. 然后他将水浇向树. 他太激动一下子就把桶弄翻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听到咝的一声然后看到腾起一团美妙的雾气,这使他陶醉万分. 当雾气散了,他看到沙子们咝咝地正向他嗤笑. 那树依旧柔媚,那是一棵布质的树。他们都在嗤笑。
(3.13.2004. 下午)

    提水者在思考他是否要忘却那棵树或者进一步认定这沙漠里再也不会有树,即使有也不会为他找到。因为他的双脚并不强健 而且为找一棵树耗费全身的精力.不值得. 因为树并不能给他实际的滋养而只能是一种精神力量. 精神力量应该可以从自己的心里获取,这样提水者将同时成为一个孤独者而显得更加伟大更加艺术他的内心会因为强大而获得高度的满足,那是一种悲剧性和理性的美感。但是他回头看见那棵布质的树,实在是太美了,他不能相信那是一棵布质的树,他不断地注视他,疑惑并且研究,仍然不能断定那是不是一棵布质的树。
(同上)

    提水者觉得自己应当马上离开,因为这里并不需要他. 水桶里的水已经快干涸,那棵树也恢复了他来前的模样. 颜色比湿润时亮了一些,看上去很美很鲜艳. 他再次被迷惑的不愿离去,虽然他同时意识到这是自私的和不现实的。这是一棵枝叶并不清凉的布质的树,并不能使他冷静和安宁.
(同上)

  提水者再次回来,因为那棵树实在太完美了。他记忆中曾经见过许多的植物,甚至包括植物学杂志上的.都没有一个如此符合他心目中完美的树的形象。 这时他更不能相信这是一棵布质的树了。他甚至想,即使这棵树真的属于布的世界,他也要留下来永不离去.质因为这美妙绝伦的外形 独一无二,毕生也未必能见第二次。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使他心动的和值得万分珍惜的。然而.留下来做什么呢? 提水者将不再提水,而会坐在这棵树旁干枯死去.并且不会给任何事物带来任何触动。这样.提水者由冲动转入迷茫.
   后来提水者历尽苦辛.住到了一个大湖边. 那是一个没有树的大湖. 提水者日复一日地自饮着一瓢一瓢的清水。此时他记忆中的树已经完全不是布质的树了,他不仅生动.鲜活.而且和提水者一样需要水。而且现在它应该生活在一个富有雨露的好地方。但是提水者已经老了不能再去找那棵完美的树了。他只能为记忆中的树自饮着一瓢一瓢的清水.
(3.16. 凌晨 2:34)

《罗生门》

2004 年 04 月 03 日 读后 No comments

「那里有软弱,那里就有谎言。」

  • 执着者:是真觉悟,还是固执于启蒙教育的说教?(人总是拒绝接受新的规则——而已)
  • 悔悟者:是真悔悟,还是另一种自我保护?(这一抹暖色使黑泽明略显自相矛盾。)
  • 大笑者:放肆的态度,真实的人性之恶,总比层层深藏的好些。(做这种人,是最容易的,也是最近于死亡的)
  • 美 与 持久 的痛苦对立:经常是,虚伪与猜疑相辅相成,使美迅速地败落。
  • 如果能够蒙蔽自我,人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的——而人又的确是一个擅长蒙蔽自我的物种。——这就是所有恶的起源。
  • 那些制造罪恶的表面的强者,其可恶之处就在于他们层层包裹的软弱。(所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不刊之论)
  • 总而言之:软弱是可怜的,更是可耻的。
  • 又:
    今日又有书市,大约是春暖花开的缘故。——没有好书,购鞋两双,购碟两盒。
    《神秘园》精选 (Secret Garden)
    在天涯的音乐天地(还是闲闲书话?)被一个牛人(那里说上话的基本是牛人)很文雅地提及;又在绿虫网被我幸运地碰到并慕名下载(部分mp3)——这些已是去年的事了。在我mp3里也放了差不多半年了。
    真是很好听。对听不懂巴赫的我来说:)

    《黑白教堂》
    上星期养成了半夜听收音机的习惯,无意中在一个好象叫“经典名片”的唱片节目里听了关于《黑白教堂》的专题。而今天恰好遇到
    圣歌,于瑞士的一所教堂里录制。
    ——极美!这是我至今听过的最好听的碟了。
    次日补:当晚即听着它睡着,借别人的cd机都没关

    再:《哥本哈根》票已购,9号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