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档:laoliu

新浪微博评论回推的插件

研究了现有的Wordpress新浪微博连接插件,尚未发现有哪一枚利用上了这个接口来实现评论回推的功能。 为什么没有人依此写出像Discuz论坛之Xweibo插件一样的,支持评论回推的WP插件呢? 得空只有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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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暂停更新

最近的更新都发到了QQ空间里。网址:http://121227802.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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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瘾之戒》

1. 我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在这篇网志嵌入的播放窗口中点下播放键。看完之后,我甚至还花了几分钟思考自己是不是浪费了40多分钟的宝贵时间。但最后我相信这段时间花费是值得的。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很忙,43分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如果你仍然关心这个社会的焦灼,可以考虑把它看完。 2. 如果你只看过文字报道,包括铺天盖地的“博文”和无数页的网民回帖,你也许会知道——哦,《发条橙》现实版上演了;哦,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哦,杨永信好残忍;哦,这样的家伙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我们国家真腐败;哦,家长们教育真失败,中国教育真失败;哦,大多数网民是站在人道主义立场上的……但是,你永远也无法真切感受到那些躲闪的眼神,那些木然而悲伤的掌声,那些夺眶而出的泪水,那些荒唐又五味杂陈的拥抱。我想说的是,影像是不可取代的,如果你真想知道我们活得到底有多委屈。 3. 看了那个著名的86条,我毫不犹豫地认为,如果有人真的符合其中所有的要求,那他显然已经变态了。事情的可怕之处在于,从上到下,居然有这么一大群人允许用如此一组教人变态的戒令规训孩子。莫非,变态竟是被认同的,只要这种变态能让他人感到“舒服”?我们衣冠整洁、享用熟食、使用电脑,可我们对舒服的要求仍然如蛮荒时期那样粗暴和求之不择手段——而这,仅仅是因为我们太忙。 我担心,当有朝一日必须与这个社会的忙人们相遇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个体,而不仅仅是一个被操纵、被啃噬、或被防备的无生命物。亲子之间尚且如此——如果刨去基因的因素,世界还能否有怜悯和善意存留;而到目前为止,我大致还能够体面地与人互动,作为活人去付出善意和怀抱感激,这是否堪称稍纵即逝的巨大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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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评:沉默的羔羊和汉尼拔

主流电影的好处是你可以被爽到,坏处是你没法被爽到底。就像《汉尼拔》的歌剧式杀人的确high,但到底high不过《复仇者V》;《沉默的羔羊》最后按门铃那段交叉剪辑被很多人赞许,这中间的确让人找到一种“在空间之间穿越”的快感(或者用网游术语形容——“瞬移”的快感),但就这两下哪能有彭浩翔电影里那样玩得透、玩得尽兴呢?(顺便补评前段时间看的《AV》:很牛叉,比《买凶拍人》还要好) 主流电影总要追求那么一点深刻,但也不能深过库布里克阿巴斯塔科夫斯基。这般照顾了各种口味可以让它更广的流行,但也导致了另一个结果:流行的东西对每一个人都不是最好。这个理论对这两年的大片不敢说普适,但对上世纪的片子还是适用的。就像茱蒂·福斯特的容貌,无论在《沉默的羔羊》还是《回到未来》系列里,这张脸都像是加了80年代的蒙尘滤镜,有一股中庸的气味,夹在冷艳与楚楚可人之间,谁都不觉得丑,但谁也不至于惊艳。 两部影片的亮点,都在汉尼拔这个人物。《沉默的羔羊》对汉尼拔的着墨总嫌太少,但基本轮廓已经合情合理地勾勒出来。到《汉尼拔》这位食人博士开始大展身手,各个侧面都被迅速充实,而且人物性格被成功地搁在不稳定的“临界点”之上以保持悬念的持续。汉尼拔的“change”,或者说在观众面前形象的“change”是不停止的——直到最后砍下那一菜刀,还让我和同赏的哥们产生了短暂的争论。当时我号称从戏剧逻辑出发赌他砍的是自己的手,但心里其实还在担心作者敢不敢转这个弯儿——而最终的结果,没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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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巴黎》:人们彼此不懂得

此刻仍然在犹豫是不是该为这个片子写“速评”。这种影片会像犁耙一样翻出太多你没想明白的问题。会让你起心把已经留下烙印的个人历史事件们挨个翻一翻,琢磨琢磨;会让你觉得自己走得太快,想得太慢,因而已失魂落魄。而要把改捋的捋一遍,足够耗上好几天的时间,且过后头脑中仍旧空落落。总而言之,“速评”草率得荒唐,是不可为的。 可要是不写,一则今天的练笔计划泡汤,二则片子也就白看了——一阵尘土飞扬后,尽皆如常,尽皆遗忘:人不断重复自己,一模一样的喜怒哀乐,如同身中魔咒。多少写一点,总比不写好。 人们彼此不懂得,却往往意识不到这一点。Travis发现他原来不懂得他曾经热爱的妻子:他摸不透这个一度熟悉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更料不到自己居然成为她的束缚。我们可以想象得到,此前他就像他父亲一样,看着他母亲、Hunter的祖母,眼中却只有自己的想法——德州那个巴黎的符号让Travis的父亲起了联想,联想得多了,就把联想当成了现实。 人们彼此不同,却要相互倾谈。大多数时候,我们不过是想找个鲜活的人谈话,希望自己多多少少地被懂得。正因为此,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无关宏旨的表达,都可能被看作彼此懂得的暗示。就连去一次杂货店,都能被当成共同的冒险。然而实际的情形却总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人心:能指和所指不过漂浮在空气里随意游荡,貌似缱绻而舞,其实互不相关。 结尾处那段隔窗对话是对整部影片的表白。二人尽管沉湎往事无法自拔至于泪流满面,对一件事情还是看得清楚: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只靠一根纤细的电缆脆弱相连。电话挂断,恩怨情仇就该随之画上句号。勉强的团圆不过是相互亵渎。就像Jane所说,为什么不把儿子带在身边?因为——她没有Hunter需要的东西,她不想拿他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当然,孩子不一样,孩子纯白如纸,总可以动情拥抱。Jane的话其实是对成人世界各种聚散离合所下的箴言:如果人们彼此不懂得,如果他们不是皮格马利翁和拉泰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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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之王》速评

东方学的框架真是什么都能套。张柏芝代表着在现代化进程中失去原本风貌的东方;而教她演初恋女学生戏的周星星,那就是拿破仑麾下破解罗塞塔石碑的东方学家。当然这部影片里,西方被简化为了功利,东方被简化为纯情。周星星和张柏芝在这种重建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了彼此共同的原始文明,那就是搁置功利的学生式爱情。 然而,影片并没有忘记“中西结合”,炫目的聚光灯与闪光灯从天而降,造就了一个有趣的结尾。首先这当然是一个够俗的大团圆结局,连观众对功利的期待也要讨好一番,不让小两口在烧煤球、做苦力、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中跟大家告别。然而,这段大场面对观众来说其实是“虚”的,因为影片没有给出一个从奋斗到成功的脉络,面前的一切是没来由的、不真实的——即便影片给出一个娟姐作为逻辑支撑,对许多人来说,要把这个场景当作现实来认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游戏性就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它叫做“多方讨好瞎胡闹”,学者们也可以把这叫做“多义性”“去中心化”甚至“后现代”。 放下上面的扯淡,回来说片子:积极的小人物是可爱的,学生味儿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白鸽吴宇森是牛叉的,张柏芝的大喊大叫是煽情的。一言以蔽之,并非烂片。 ———– 通告: 经研究决定,以后每看一片,只要没急事,必作“速评”一篇。所谓速评,讲的是速度至上、结果第一。以不计长短、不求精美、弄出来就好、烂成啥样都行、浪费读者时间是读者活该为核心指导思想,切实保证作为一个文科学生的日常书写量。特此通告。2009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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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里的数字

转载自:http://www.hi-pda.com/forum/viewthread.php?tid=246066 作者:helleon 要说法语数字还真简单。70说成 60+10(Soixante-dix),71是60+11……以此类推 79就是60+10+9。那么,80该怎么说?如果以为是60+20那可就太没有想象力了,我们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就是 4×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20+10+9(Quatre-vingts-dix-neuf)。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外国人,特别是美国人,就是在念到了99的时候决定放弃法语学习的。 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外国人,法国人念电话号码不像我们习惯一个数一个数地念。比如61718098,法国人不是念成6-1-7-1-8-0-9-8,而是两位两位地念61-71-80-98。如果法国人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你可听好了:60+1,60+11,4×20,4×20+10+8。听法国人说电话号码,你刚记了一个4,后面突然冒出来个20,所以得赶紧把4涂了,改成80,精神始终处于准亢奋状态。 helleon同学的感慨是“幸亏没学法语”。老刘的感慨是,原来自己当年进理科班,考物理系是极具前瞻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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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和谐

领导上让干啥,咱就照做。只要不当人瑞,怎么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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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一次自然主义的书写实验)

这两天头脑混乱,心情有些抑郁,觉得自己很糟糕,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因为本来寒假计划去看一下镇上的尧帝宫,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才决定出去一趟。 皇图岭的街道在熙攘中显得散漫,就像往常一样。我径直穿过集市,走上了一个干燥的水泥坡,向旁边一个坐在水泥板上的老人问路。尧帝宫是不是从这条路走?他欠了欠身,支着仿佛载满苦痛的躯体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个穿牛仔服的少年路过,我走在了他的后面。但是很快他进了路旁的一幢房子,而我站在了交叉小路的中间。旁边有一座破败的土砖屋,上面有褪成白色的字条“皇图岭镇花卉协会”,厅堂里有陈旧的长凳,木椅和一辆摩托车。屋前屋后不规则地摆着一些种有灌木的瓦盆。一个姿势怪异的老头一直在损坏的屋沟旁弯着腰。我从屋前经过,走了几十步,发现前路似乎不大对,所以决定折返向他问路。 我隔着花坛向他询问,他却答非所问,似乎始终听不清楚。于是只好跨过花坛靠近去说话。这才发现他身下什么都没有。他腿脚因疼痛而不能动弹,把自己困在那个地方了。我扶起他。他的身体轻而且绵软;棉衣是灰白色,今天太阳很好,所以衣服是干燥的,只是有些脏。我扶他的右臂,谨慎地牵引他的脚抬出屋沟,然后与他顺着屋沟向门前行进。他的双腿几乎因为疼痛失去控制,重量加在了我的手臂上。以往这些重量应该是加在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我们缓慢地前行,划过了一些虬曲的树枝,弄翻了几个碎瓦片,并且碰到了一个底部沾有黄绿液体的黑色胶桶,但两个人始终很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在厅堂里找了一把木椅,费了一些工夫帮他坐下,然后另外找了一把木椅坐到了他的斜对面。此时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受到严重的感染,眼眶血红,而且变了形,这让他看起来可能有些骇人。但我反而觉得亲切和自在。我们用不整齐的话语交谈,有一搭没一搭,不流畅,但是很平和。话题不外乎各自的住处,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这种交谈使两个陌生人很缓慢甚至有些艰难地相互接近。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末了,他给我指了对面的一条路。后来我发现他说错了,其实土屋侧边的窄坡就通往尧帝宫。当我得知这一事实时,竟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 我继续问路。因为小时候经常移居,我的方言有些混杂,听起来不太地道。这让我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人交谈,都像是一个外地人试图借助本地方言努力模仿当地居民,却总因为不免生硬而露出马脚。我说的话常常使人们愕然或者疑惑。不过现在要好一些,因为我能够作出开朗的样子,并付出足够多的微笑,让一切得到大致的润滑。 我进入尧帝宫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排球鞋和黑布衫的老头。他是管理员。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剃了光头,看起来精神很好。他跟我谈起尧帝的典故和这座寺庙的未来。庙里有56根柱子,以表示56个民族,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很多姓名和他们捐款的金额。我来这里,是有意给这座寺庙拍一个纪录片,但现在却兴趣寥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因为我带着目的站在这里,却难以接纳周遭事物的冷漠与枯燥。 有游客进来了。接着又有几个孩子进来。一个十三四岁、面孔清爽的女孩在寺庙里骄傲地骑着自行车,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在头脑中很容易就可以给她配上音乐。另外几个孩子结伴四处穿行、窥探、抚摸,不断发出欢声笑语,似乎在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让他们兴奋的事物。寺庙里的塑像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我蹲下身子给最大的一尊拍照,拍完之后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有一个四五岁的大眼睛小女孩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队伍,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我继续端着相机,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后来找到了另一幅可以拍的景象,是两只没有摆放在正确位置的镀铜狮子。我启动相机,却发现相机没电了。在值班室里,游客们正在和管理员聊天,管理员正在谈论他的儿女。他的女儿对他很好,儿子却相反。我探身坐到了他们中间,试图从他们的声音中捕捉更多信息,却一无所获。游客们来自醴陵,他们的话我听不太懂,但看起来他们和管理员谈得有来有往,气氛活跃。 我这时候想起,自己的手机其实也可以拍照,只是效果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于是从他们中间抽身离开,拍了那两只镀铜狮子。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拍了很多东西。当我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已没了踪影,而游客们可能顾自进了其中一间殿堂祭拜。寺庙的中坪又只剩下我和管理员两个人。阳光是淡白的,四下不再有什么声响。我向他告别,一步步走出去。 回到主街,我发现自己要搭乘的回程班车恰好在马路对面准备掉头,在人流中间迟疑不定。我起初试图迎上前去,然而发现尽管车停滞不前而且车门是开的,我却其实不大容易这样在马路中央上车。这反而会影响交通,增加司机的犹豫。于是身手敏捷地退回路边。到车门接近路沿时,我看到卖票的大婶冲我笑了一下,可见她注意到了我刚才的举动。我很快跳上车,回到了家中。 (正月廿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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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学做菜之一:炒白菜

到离群索居时,没事自己弄两个菜玩玩,当是一举多得的好消遣。以前见习过不少(在资产处和现象工作时,身边不少厨艺大师),也有过亲自掌勺经历,可惜时间一长,对工序技巧就完全丧失印象。兹决定以后无论见习实习,都尽量收录到本系列,没准儿日积月累,一代神厨就这样炼成了呢。 前日刻苦努力,研制了一盘炒白菜,特作记录。 1.切菜:茎部切小点,叶部切大点。 2.不一定用动物油,可以用茶油,味道也不坏。 3.先放辣椒进去油煎,会有香味。特别注意掌握时间。 4.大火,反复炒作。 5.放一杯水在旁边,锅干的时候可适时救急。 6.最后放盐,出锅。 欢迎帮助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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