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to 七十二松 (72pines). This is your first post. Edit or delete it, then start blogging!
大清洗的形势下,国内的虚拟主机终于是呆不下去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小站就要像一个顽固不化的异见分子一样离开本国,四处流亡了。——拜拜了天朝!世界你好!
暂时用上了七十二松的免费服务,速度比一般国外虚拟主机还要快那么一点点,而且居然支持绑定裸域(naked domain),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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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东西都发到了传说中全球最大的blog服务平台——QQ空间里。QQ空间的特点是不能直接通过网址匿名访问,而我刚好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什么值得陌生人看的东西。
那个地方一眼看上去就很低俗、很垃圾。这样很好,因为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发各种很低俗、很垃圾的玩意儿。
QQ空间网址:http://121227802.qzone.qq.com/
不想登录QQ,或者不希望我知道你访问过我的朋友,可以使用这个地址:http://feeds.qzone.qq.com/cgi-bin/cgi_rss_out?uin=121227802
领导上让干啥,咱就照做。只要不当人瑞,怎么都成。
这两天头脑混乱,心情有些抑郁,觉得自己很糟糕,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因为本来寒假计划去看一下镇上的尧帝宫,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才决定出去一趟。
皇图岭的街道在熙攘中显得散漫,就像往常一样。我径直穿过集市,走上了一个干燥的水泥坡,向旁边一个坐在水泥板上的老人问路。尧帝宫是不是从这条路走?他欠了欠身,支着仿佛载满苦痛的躯体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个穿牛仔服的少年路过,我走在了他的后面。但是很快他进了路旁的一幢房子,而我站在了交叉小路的中间。旁边有一座破败的土砖屋,上面有褪成白色的字条“皇图岭镇花卉协会”,厅堂里有陈旧的长凳,木椅和一辆摩托车。屋前屋后不规则地摆着一些种有灌木的瓦盆。一个姿势怪异的老头一直在损坏的屋沟旁弯着腰。我从屋前经过,走了几十步,发现前路似乎不大对,所以决定折返向他问路。
我隔着花坛向他询问,他却答非所问,似乎始终听不清楚。于是只好跨过花坛靠近去说话。这才发现他身下什么都没有。他腿脚因疼痛而不能动弹,把自己困在那个地方了。我扶起他。他的身体轻而且绵软;棉衣是灰白色,今天太阳很好,所以衣服是干燥的,只是有些脏。我扶他的右臂,谨慎地牵引他的脚抬出屋沟,然后与他顺着屋沟向门前行进。他的双腿几乎因为疼痛失去控制,重量加在了我的手臂上。以往这些重量应该是加在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我们缓慢地前行,划过了一些虬曲的树枝,弄翻了几个碎瓦片,并且碰到了一个底部沾有黄绿液体的黑色胶桶,但两个人始终很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在厅堂里找了一把木椅,费了一些工夫帮他坐下,然后另外找了一把木椅坐到了他的斜对面。此时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受到严重的感染,眼眶血红,而且变了形,这让他看起来可能有些骇人。但我反而觉得亲切和自在。我们用不整齐的话语交谈,有一搭没一搭,不流畅,但是很平和。话题不外乎各自的住处,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这种交谈使两个陌生人很缓慢甚至有些艰难地相互接近。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末了,他给我指了对面的一条路。后来我发现他说错了,其实土屋侧边的窄坡就通往尧帝宫。当我得知这一事实时,竟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
我继续问路。因为小时候经常移居,我的方言有些混杂,听起来不太地道。这让我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人交谈,都像是一个外地人试图借助本地方言努力模仿当地居民,却总因为不免生硬而露出马脚。我说的话常常使人们愕然或者疑惑。不过现在要好一些,因为我能够作出开朗的样子,并付出足够多的微笑,让一切得到大致的润滑。
我进入尧帝宫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排球鞋和黑布衫的老头。他是管理员。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剃了光头,看起来精神很好。他跟我谈起尧帝的典故和这座寺庙的未来。庙里有56根柱子,以表示56个民族,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很多姓名和他们捐款的金额。我来这里,是有意给这座寺庙拍一个纪录片,但现在却兴趣寥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因为我带着目的站在这里,却难以接纳周遭事物的冷漠与枯燥。
有游客进来了。接着又有几个孩子进来。一个十三四岁、面孔清爽的女孩在寺庙里骄傲地骑着自行车,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在头脑中很容易就可以给她配上音乐。另外几个孩子结伴四处穿行、窥探、抚摸,不断发出欢声笑语,似乎在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让他们兴奋的事物。寺庙里的塑像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我蹲下身子给最大的一尊拍照,拍完之后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有一个四五岁的大眼睛小女孩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队伍,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我继续端着相机,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后来找到了另一幅可以拍的景象,是两只没有摆放在正确位置的镀铜狮子。我启动相机,却发现相机没电了。在值班室里,游客们正在和管理员聊天,管理员正在谈论他的儿女。他的女儿对他很好,儿子却相反。我探身坐到了他们中间,试图从他们的声音中捕捉更多信息,却一无所获。游客们来自醴陵,他们的话我听不太懂,但看起来他们和管理员谈得有来有往,气氛活跃。
我这时候想起,自己的手机其实也可以拍照,只是效果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于是从他们中间抽身离开,拍了那两只镀铜狮子。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拍了很多东西。当我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已没了踪影,而游客们可能顾自进了其中一间殿堂祭拜。寺庙的中坪又只剩下我和管理员两个人。阳光是淡白的,四下不再有什么声响。我向他告别,一步步走出去。
回到主街,我发现自己要搭乘的回程班车恰好在马路对面准备掉头,在人流中间迟疑不定。我起初试图迎上前去,然而发现尽管车停滞不前而且车门是开的,我却其实不大容易这样在马路中央上车。这反而会影响交通,增加司机的犹豫。于是身手敏捷地退回路边。到车门接近路沿时,我看到卖票的大婶冲我笑了一下,可见她注意到了我刚才的举动。我很快跳上车,回到了家中。
(正月廿日夜,一次关于自然主义的书写实验)
折腾两年多后,俺的二手T30终于罢工了。硬盘崩了,四百块钱淘了块5K160 80G。然后50大洋买了个无密码的 24RF08CN 芯片,去手机店拿热风枪把原来的吹下来,新的摁上去,解决掉Supervisor密码——真正的暴力破解
。
然后是装系统: (全文…)
前两天成功将liuxun.net从第一主机(新网之代理)转到GoDaddy。终于从中国局域网转出国门,进一步逃离八荣八耻社会主义荣辱观约束,可以放心走资本主义无耻道路喽。值得庆祝。中间过程,简要记录如下:
标题:liuxun.net转出
你好!
liuxun.net
PASSWORD:******(此处马赛克处理)
最后还是Google帮忙,在一个鸟语论坛里得到答案——根本不用俺Accept,那是原注册商的事儿,只管等着,5到7天就会有结果。果然,5月30日,一封“祝贺信”躺在了我的邮箱里。
总结:
逃亡过程比预想的顺利许多,还有意外惊喜:GoDaddy随域名附送5000M超大动态空间,支持ftp,支持绑定多个任意域名,功能强大,速度也不错;虽然有广告,但可以用CSS让它显得不那么乍眼。将来想进一步出逃,或者想耍两下Python,Ruby或RoR时,就不愁没空间用了。
域名的新Whois信息,欣赏一下:http://who.is/whois-net/ip-address/liuxun.net/
服务器前些天又发生了事故。盘古空间速度并不快,也说不上特别的稳定,只是cpanel确实好玩,空间的其它功能也太适合我这种爱瞎鼓捣的人了,所以没有打算换。
趁着在家,准备拍一部关于高三的纪录片。央视《纪事》已经播过一个片子。但我不准备太强调高考的压力和社会意义层面,可能更个人化一些,同时也想尽量接近个体的学生(这对我这个闷罐儿是个考验,但我很想试试)。二中是个很有意思的学校,六十多年的历史,五百多年的樟树(校园很漂亮),普通话和攸县方言杂陈,许多生活习惯在急剧地刷新。我想考试的压力也许会让许多人忘记周围发生的许多事情。我把这些事情与高考交织在一起,应该能产生一些特别的东西。
拍摄大纲目前都没时间写,这几天匆匆忙忙上网淘DV和配件。订了一个所谓“东京直送”的水货GS500,剩下的配件准备做个“一站式”采购(没办法,这小镇上只能收ems,邮费贵),没有经验,正在到处搜网页看。
心情儿还挺激动的。
家里的老房子终于被卖掉了,处理了一小卡车的垃圾,包括十蛇皮袋的书纸。留了三蛇皮袋搬回家,慢慢翻捡,父母的家书、笔记,我的作文,作业本,小学课本。一串断断续续的历史就在我手里。真是奇迹。
学习Adobe Audition的使用──
段落一:
段落二:
混音实验:
肖邦叙事曲。一段时间相当迷这个曲子,乃至被它引发出写剧本的热情,从叙事壹一直规划到叙事玖,风格大略可以用现代主义来形容──比如叙事壹(Practice No.1, Ballade)梗概是这样的:主角(男青年)分别与童年、青年、中年、老年之男女共八人对话,对方一律回答“是吗?”,每次疑惑中回头,所见均是来路已变为万丈深渊,撼人音乐响起。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