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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Old scraps

关于“做作的曾经”系列   首先说明,unliu同学不仅有做作的曾经,还有做作的现在。 人的过程中对自己的不忠于现实的呼喊,是如同服食兴奋剂一般,或者如同吸烟一般容易上瘾、难以戒除的:虽然明知有害于自身。   这些文章都取自二○○二年上半年及暑假做的“寻者走过”站。当时分有四个栏目:“走过”、“笔记”、“闲话”和“求索”。 其中“走过”又下设“诞生(从回忆中诞生)”、“狂奔(疯狂是自由的极至,但它是否最受本能的约束?)”、“审视(为了清醒,宁愿痛)”和“啊!(热恋着这个世界! )”四个有所递进的分类,收集一些更旧的旧作。   我当时所未能预料的是,在收集完那些陈旧且幼稚的东西后,我就实际上基本什么也没写了……   好像以前是因为年少轻狂,所以才敢于运动自己的脑筋并展示这种运动。 后来看了一些书后,相较之下发现自己的这种运动十分逊色,大约就渐渐懂事起来,成为一个老老实实的真正观察者了。   但这其实不对。事实上,这之后我生活的理智和清醒的成分反而是有减无增。在体验的东西多起来的同时,我的理性细胞和文字操纵的能力几乎是同时地退化了。   那么,这近两年的时间里我究竟体验到了什么呢?   用philosophy或者psychology的语言(即允许我的生造)表述的话,应该是一种“退行”的体验。这又类似于今天心理学那位激动的老师讲的易经中的“无咎”。   然而,这个“退行”的过程实际上又很不彻底。在某种程度上,unliu同学是从一个对理性思维的狂热者转变为了一个对感性体验的狂热者。“狂热”是“中庸”是对立词,所以显然这两个状态都是不适合和谐地生存的。和谐而稳定的生存,即是成熟。可以这么说,unliu同学在一些狂热的极端中,痛失了一个又一个达到成熟的机会,以至于至今仍然处在精神姿态的剧烈嬗变中。距离“无咎”的境界,依然是比较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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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平静的生活

微雾 爽亮的一声“hey”(而不是hi,大约因为仓促了些)。生活的现实感喷薄而出。…… ……不再纠缠于过去的琐碎与尴尬以及那些重复了老去的名词和形容词。 这爽亮的一声将我完全置身在柏拉图所言的作为理念的不完满模仿的现实中来了。 生活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不美好。它仅仅就是现实。人如同摆在货架上的苹果,等待现实老兄的挑拣。 生活是一阵爽亮的声音。人如同摆在货架上的苹果,等待这声音的叫卖。 为了安宁,挥手再与童话做一次别离;为了安宁,走出象牙之塔尽情呼吸混凝土的灰色空气。 莫要对那一点模糊的忧伤耿耿于怀。莫要忘却地球上实在的温暖。给自己以自由,以自由!人如同摆在货架上的苹果,有漫长的岁月供人们品评收获/检验脆弱。 仰着皱纹的微笑走上孤独的航旅,仰着皱纹的微笑走向忧伤的行程。仰着皱纹的微笑注视温柔的旅伴,在这仅剩的短暂瞬间。 手捧着这世界目前尚在的可爱,看它们如甘而纯净的溪水,看它们从指缝间不紧不慢地流散。 把忧伤留给最后的死亡,就这么一往无前地走下去吧。保持永久的世俗的快乐,隐约听心中的童话牧歌悠扬。我仰着皱纹的微笑,以混凝土的心情看着远方行走的温柔女郎。 恬适地听取一声声前进的爽亮召唤。 与你所漠视的事物保持着若即若离吧,人如同货架上的苹果,需要鲜红均匀的肤色。 永恒的自然会彰示出自己的永恒,短暂的自然会迅速逃离你的障碍。 莫要关心自己是否已经死去,人如同货架上的苹果 需要伴着人们爽亮的声音 在迎接结局的时候 那是一阵爽亮的声音…… 既然那是一阵爽亮的声音 那又何必为童话的残缺警惕地呼喊? 何必苛求活在洁净的高原?在那么痛苦、偏执和虚伪的地带。 学会对自己漠然,学会对自己漠然…… 我应该万丈豪情做一个生活与学习的计划,以充足的热血开始 喂马劈柴,关心粮食和蔬菜 不应该向虚空中索求,而应该向充实中索求——  最终平静的生活 ——从今天开始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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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的Logos

·任何一种无序的、非理性的、虚妄的状态,同时也是不能持久的状态。 这种状态需要通过对理性的扬弃维持。而理性却是事物的内在本性。 所以,这种扬弃实属自欺。其根基在于对情绪之放纵。 放纵之原因,在于空虚,在于自我丧失。 这是极为简单的Logos。Unliu同学甚是可恶,居然知而犯之,实在罪不可赦。 从明天起,做一个充实而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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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规的断行句子·石雕

石雕 作为一尊称职的石雕 我多么热爱每天的新生活 默然地 坐稳、坐正 坐在一个优美的角落—— 纹丝不动地沉默着 毫无色泽地沉默着 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面无表情地 观看 光影的簇拥下茕茕孑立的建筑 川流的人群中踽踽独行的人们 以及处在另一面的 所有欢跃喧闹明亮生动的集群 观看 化学楼低颓幽深的楼道 物理楼岑寂迷惘的前厅 教九楼辉煌的日光灯管 教四楼呼啸而行的孩童 是的,我已经感到 你甘美的气息 清脆的欢笑在 悠扬地飘往我的方向…… 然而我必须面无表情。 甚至感到 你幽深的注视 温和的叩问也在 神秘地飘往我的方向…… 然而我继续面无表情。 没有人知道其实 这却是一种多么愉快的职责 因为在这个角落的位置,会看到…… 对面杨树的树梢上 有一片光滑的树叶 树叶上 反射有一种眩目的 足以代表全世界所有美好事物的 温暖的光芒…… 这是多么美好的现实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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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的深山

细雨的深山 一、前言 我一直为我与冷笙的关系感到迷惑。他经历了我记忆中所有值得记忆的过程。甚至当我回忆过去的时候,往往几乎不能确定故事的主角是我自己,还是他。另外有一点是:记忆总是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当我试图用想象补充记忆的细节,使其清晰起来时,最后得到的故事往往与我现在的平庸形成明显的不相称,而只有加在他身上才稍显合理。 所以一开始我就预计到,在这篇文章里,我一定常常会因为心虚或者脑力不济等等诸多的原因,而不得不把冷笙搬出来作为我的替身、充当故事的主角。而在后来我进一步发现,作为一个平庸的凡人,要真正诚实地书写生活是多么的困难。这样使得我的故事里,单调的现实往往沦落到一个外壳的地位,一切文字只有依靠想象才能稳稳当当地成立。 在我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或者冷笙——正坐在一列南下的火车上。 车行平稳,两边是电线杆的平原或者挂着塑料袋的枯树。北方的农舍一如前两年的低矮。远处天际正完成从灰、暗红到淡蓝的过渡。右前方的尚辉煌着的夕阳正在奋力地与地平线的浊灰相抗逼。 很快,两边那些干瘦稀落的树林已经像一团团雾一样了。干朗的天边不知什么时候飘上了一线红云。 火车行得很快,时间亦过得很快,黑夜几乎已经笼过来了。到明天早上,夜幕徐徐退去的时候,冷笙就会看到地平线已经被纷繁的群山挡住。如果向那些群山里走去,会看到水,以及蘸有水雾的树木。 那里就是细雨的深山。 二、回家 冷笙仍然在河岸上走着。这条河岸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行人,满是杂草和灌木。 他担心会不会踩到蛇。他几次跳下堤岸,在河的齐膝的浅水区里淌着走。但许多河段的浅水区有莫测的淤泥(或许会有水蛇或者更可怕的东西),他就只好又回到岸上。 他费力地拨弄挡路的灌木树枝,不时被弹跳的枝杈皮鞭一般地打在脸上。有时这种打击如雨点一样纷至沓来,让他眼前一阵迷糊。 背后的阳光被薄云遮成血红,而且越来越低了;在他的面前形成长而且模糊的、时隐时现的影子。无论是近处还是远处,所有的事物都没有鲜明的亮暗对比,在朦胧的阳光中显得昏昏欲睡;最远处的山脉更是缥缥缈缈,如同一群沉睡的云。 冷笙就在这巨大的淡橙色的睡眠中走着,在他的四周引起一小团的骚动。在他停下来回头观望时,一切就立刻沉寂了。他只是凭着直觉,带着他微微骚动的队伍往下游走去。下游会有一棵大柳树,再往前一点,就能看到那座旧王家祠堂改造的校门,门上有一块斑驳的白色粉壁,上面题写着『山陵中学』的字样。 锈蚀的两扇铁栅栏门被何义和江顺两个拿来坐飞机,一来一去,撞得哐哐作响,这时守门的方贤老人就要颤悠悠出来作徒劳的交涉了。于是两人箭一般地跑开去。 但很快又会箭一般地跑回来。 整个下午三个人就这么不知疲倦地重复游戏着。 他的脚终于又踏上了那粗砺而湿润的水泥道。上坡,然后左拐,最后走到一座六十年代的房子面前。 擦过青黑色的光滑的扶手柱,走上同样湿润的、长有青苔的露天水泥台阶,一步步上去,然后到达一个堆有蜂窝煤和纸箱的走廊。 他家当时就住在走廊的尽头。 (待续) 细雨的深山(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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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一般地行走

木偶一般地行走 当我穿着厚重的大衣在校园里木偶一般的行走 木偶一般地走过你的跟前 你给我鼓励一般的轻松表情 虽然我的眼 被遮住了光亮 虽然我陡然炽热的激动 已经焦灼,但纵使行将喷涌 表面仍旧木然 因为我畏惧任何改变,现在已经那么足够 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这木然如此脆弱 这就是我为什么如此地 想变为一个白颜色的幽灵 在你的上空缓缓回旋 没有人看得见 可以在半空里上下狂奔 释放那些压抑不住的能量 没有人看得见我挥舞着衫衣 让寒风在血管里穿过 出来的, 居然是火 我却在木偶一般地行走 暗地里收集一些温暖的东西 放在一个笼子里 然后日思夜想地策划着 怎么逮到一个绝妙的机会 把这些东西释放到你周围 然后骗你说冬天灿烂的阳光 已经把寒冷赶回山洞 呵, 我是个多么诡异的幽灵 你是个多么美丽的幻影 呵,美丽终归只是美丽 我仍然只唤你为幻影 只有距离 以及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使事物变得深沉 纵使沉浸得不能自拔 纵使诉说得那么急切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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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乱的断行句子

零乱的断行句子 呵,昨天傍晚我看到你了 我们擦肩而过,不是吗? 那一瞬的眼神那雷霆万钧的撞击 你知道吗,我脚在挪动 内心却已经是个被雷劈过的炭人 彻底瘫痪,彻底死去 当偏执的理智告诉我,莫再拾起早已寂灭的奢想 我心中堆起更痛切的沮丧。 单纯而善良的你呵 善良而羞涩的你呵 你原来知道我固执而容易自伤 原来知道我的言辞总是走样 你回复了我的邮件 你的伤害如此甘甜 天哪,我现在置身于一个怎样的世界呢 你怎么会有那样的猜想 难道你不懂得淡忘 难道你当年,真的注意过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那些不起眼的巧合 那个单薄的人 这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围着你的人那么多 我站得那么远,而且身上 抖不出一丝毫的亮光 怎么会呢 难道你早早就看出 我是真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没有使你感到不快 就像一句鼓励 在催生我刚刚压在心底的惆怅 我慌了 四地寻找遗失的语言 你在欢欣地路过 你不介意你活泼的眼,看到我不合时宜的晦涩 宽容而善良的你呵 我只好用断行的句子 掩盖自己的语无伦次 你什么也不必说,是的,什么也不必说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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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锅头

二锅头 1 有阳光。明亮的阳光被树叶,栏杆和白色的墙壁反射,看着心里极暖和。偶尔有微风晃动幼树。 有人缓慢而有节奏地用竹帚清扫落叶,沙,沙,发出时间消磨的声响。 竹帚声音停了,又听见有什么东西在风声中嗒嗒嗒,嗒嗒嗒; 远处想起身探个究竟,却因为身在阳光最温和又无风的角落,慵懒而留恋地不舍得动一动。 远处又隐隐听见缓慢敲击的声音。工匠们在拆卸新校舍的脚手架。 午后的校园并无喧闹感,却也没有停滞。 刷着白漆的旧木栏杆被太阳暴晒得干裂松脆,有的灰色木屑终于脱落,随风飘散。 阳光均匀地映射入寝室。在门边高耸的衣柜上,有室友带来的半瓶二锅头。 远处原本不叫远处,这只是他的地址而已。住得久了,就把地址作为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用这个地址,就可以找到他。 2 酒是一样好东西。 啤酒,你喝的是潲水,不是酒;葡萄酒,你喝的是葡萄,不是酒;将果汁倒入酒中,想要缓和酒的烈性,然而此时你喝的是果汁,不是酒。 二锅头才是好酒,去掉了前头的杂质,去掉了后头的杂质,留下中间的最为纯粹,这才是好酒:即使是劣质的二锅头。 3 单车也是一样好东西。骑单车的感觉与飞行十分类似,畅快,没有阻滞。 高一的暑假,远处借了别人的单车,天天在校园里一圈一圈地飙行和滑翔,遍历了所有可能的路线。 有一天,他突然地、第一次感到校园的局促。当他再次滑到校门的附近时,一阵难于抑制的探险心理使他倏地一拐,破天荒地独自出了校门。骑过一段砂土路,到了柏油路的国道入口时,他又毅然一踩脚蹬,将自己裹进来往的车流里,向前方繁华的街市驶去! 这件并不需要太大勇气的事情,却让远处感到无尽的新奇和兴奋。 公路延伸到一片开阔的田野,田野尽头是绵延的山脉。四周无人,远处可以毫无顾忌地张望。配合着风声,头脑里忽然流过一串男高音的,类似于电视里意大利歌剧的华美旋律——然后,他居然放肆地引吭高唱起来! 很快,镇中心已经到了,远处却仍然在呜噜哇啦地、旁若无人地吼着他的“意大利歌剧”,声音盖过闹市的喧嚣。他双手脱把,得意地让车在人群中穿行。人们各自匆忙,并不惊愕。 四下寻觅,闯入一家音像店,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一盘“世界名曲”。包装精致,却积满灰尘。里面有《命运》,有《蓝色多瑙河》,有《胡桃夹子圆舞曲》,还有《摇篮曲》(其他的就一概不认得了)。 买下,回家,又是一路高歌,似乎从此开始了无穷美好的新生活。 单车如二锅头。音乐如二锅头。 4 现在,却已经是大三了。 二锅头,喝。 ……味蕾慢慢麻木了。终于,甘甜从舌根处漫溢出来,充满整个口腔。温热已经遍布了整个胸膛。他想起了那位如同一汪清池一般的美丽女生。 那第一年的夏末,在物理楼和数学楼之间的藤架下,他就看见了那一汪清池。在四围人群的喧嚣中,竟然可以显出空灵和安静。他看到水的柔软弥漫,而那一池清澈上却没有一丝毫的涟漪。 那就是安静。那么安静。啊。 远处猛地灌了一口,被狠狠地呛着了——他其实还不会喝酒呵。 5 冷酒初喝到嘴里,似乎是凄凉的。 酒这东西,其实却是最为温热的,温热得可以溶解胸腹内所有积存的冰结。 该溶解的都溶解了,胸腹内也就空了。 空了多好!所以说,酒这东西真的是好东西,真的是…… ——二锅头慢慢地流渗着,挟着更多的温热。 6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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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的○三年

无语的○三年   所有被称之为忧伤的东西,都仅是十足的虚幻;所有被称之为彷徨的东西,都仅是临时的迷乱。   我们活着,乃是为了享用幸福,真切的幸福,难言的幸福,延展无限广远的幸福,足以欢悦终生的幸福:给自己以幸福,兼同他人的幸福。 ——○三年六月十日晚   可否疾行,用一纸干涩的净白,擦拭途中所能见到的所有的浊泪,让所有习惯冷漠怨恨与悲伤的眼睛看到生命本真的亮色?   可否呐喊,唤起人心中一切原本明晰的念想,从而从这盲目的世界荡涤去一切的不洁,从而让人们都得到一星的希望? ——○三年七月十九日晚   曾经在网络上看到一张照片,是一位干瘦的耄耋老农,手持一串自种的葡萄,向我们灿烂而且天真地笑。这灿烂与天真是如此真实,让人感到一种凄凉。我本想将这照片放到首页,可惜找不到了。   而现实却往往是如现在首页的老伯,观之我们竟无法悲伤,竟没有可供宣泄的情感,而只有沉默。 ——○三年八月九日午后   农民是保留着故去时代的东西的一个群体。现在,他们被我们所忽视所遗弃,无法前行。   然而,扔却了他们,我们又何去何从呢? ——○三年八月九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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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作的曾经·寻者走过·笔记

做作的曾经·寻者走过·笔记 ■2003-05-16 第三次更新,以下为旧话:   一个同学看到我昵称是“寻者”,说看起来我对生命意义的探索有非常积极的态度。我一笑,却不知怎么回答。   一直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片广阔的荒原,日夜在荒原中跋涉,寻找智慧寻找爱,仅仅是为了维持一个独立的生命所需的基本的尊严,并无更多奢求。况且,我还经常偷懒经常麻木,实在愧对生命,愧对这“寻者”二字。   春天来了,我看到繁密的白杨叶和自行车的钢圈翻动灿烂的阳光,心想应该找个角落安静地全心地去做一门学问;不然,怕又要流于浮薄,陷于迷茫了。   ——所以简直想戒网,sigh。2003-04-09 ■2003-04-09 第二次更新首页,把旧话存起来: 过了这么久,再来看这个地方,发现必须要把这首页的文字换掉了。 发现当人在郁闷里试图挣扎出来时,往往要龇牙咧嘴—— 正如我在那个失落的暑假里做的这个黑不溜秋龇牙咧嘴的网站一样。 曾经的热烈的经历,是值得回味的。记住它们,可以避免灵魂可悲的麻木或曰沦丧。但表演出来就怕有点小丑味了…… 我只是想说,平常寻者还是宁静着生活的;或者至少是向往着宁静…… 比如有人喜欢闻自己的脚垢,觉得味道醇烈有如美酒,以致频频在人前演示,而招来众呕 我不是狂人,怕当小丑,怕恶心了别人,所以发现躲个角落偷偷闻取者,才更聪明些。 ■2002-11-30 什么是幼稚? 是写字时一顺手就写出了“我”字; 是说话说出前半句,就马上变得畏畏缩缩; 是常常在一张本画完的图画上涂涂抹抹; 是只知道什么是幼稚,却不能摆脱; 是冲动和冲动后的羞赧; 是冲动的同时,却有一些庸俗的顾虑; 是冲动和不顾一切的矜持。 ——打《BYAAC》时提到了“幼稚”,然后就想出这么一段话来。 ■2002-11-29   最近经常想把这里的黑色换掉。 无聊间去了趟榕树下,却在“指间岁月”里陷了好些阵子。那里的帖子是雾一般的,看完之后并不能让你记住什么东西,总是一种茫茫然的感觉,几乎可以说是空虚。那里有一群的人,在那里不断的重复着关于生活的几个屈指可数的主题。似乎发帖,只是为了互相感知彼此的存在,从而去摆脱孤独——但是,他们自己也清楚着,灵魂的孤独其实是没有任何办法摆脱的……这一群孜孜的人! 这却很吸引人,正如最近我常在自习累了时听的莫扎特,正如最近常看的里尔克的艰涩沉闷的诗。 似乎茫然就是一种浪漫。 我想,我是担心自己背负不起这浓重的黑色,才想换掉。 但是又想,或许我以后,又会变的。准确的表达总是难以持久——因为我还幼稚。本来的,一个尚在成长中的人,就还不能表达。因为否定自己将是很经常的事。况且,还有这么多事要去做。 所以我永远不能找到任何一个这样的东西——我可以指着它说,看,这就是我了——除非它每天跟着我变化。 所以这黑色,也就不急着换了。 ■2002-11-04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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