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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cumentar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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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刘寻同学的未完成世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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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里暂停更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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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Sep 2009 15:4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无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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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的更新都发到了QQ空间里。网址：http://121227802.qzone.qq.co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的更新都发到了QQ空间里。网址：<a href="http://121227802.qzone.qq.com/">http://121227802.qzone.qq.co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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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伯格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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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Sep 2009 13:49:09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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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最大的无聊却是为了无聊费尽辛劳。你捧着一本书苦苦钻研，为的是追寻真理的光明；真理却虚伪地使你的眼睛失明。这就叫作：本想找光明，反而失去了光明；因为黑暗里的光明尚未发现，你两眼的光明已经转为黑暗。我宁愿消受眼皮上的供养，把美人的妙目姿情鉴赏，那脉脉含情的夺人光艳可以扫去我眼中的雾障。学问就像是高悬中天的日轮，愚妄的肉眼不能测度它的高深；孜孜矻矻的腐儒白首穷年，还不是从前人书本里掇拾些片爪寸鳞？那些自命不凡的文人学士，替每一颗星球取下一个名字；可是在众星吐辉的夜里，灿烂的星光一样会照射到无知的俗子。过分的博学无非浪博虚声；每一个教父都会替孩子命名。 “－－－莎士比亚《爱的徒劳》 伯格曼徒劳的纠结，让他在《野草莓》、《冬日之光》之后，无可救药地走向《呼喊与细语》。 知识造成怀疑，怀疑造成孤独，孤独如同倒刺。而这些都是活该的，谁让你的智慧有限得可怜呢。 学会随时把追问的东西抛诸脑后，也许才是现实之中最大的智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 最大的无聊却是为了无聊费尽辛劳。你捧着一本书苦苦钻研，为的是追寻真理的光明；真理却虚伪地使你的眼睛失明。这就叫作：本想找光明，反而失去了光明；因为黑暗里的光明尚未发现，你两眼的光明已经转为黑暗。我宁愿消受眼皮上的供养，把美人的妙目姿情鉴赏，那脉脉含情的夺人光艳可以扫去我眼中的雾障。学问就像是高悬中天的日轮，愚妄的肉眼不能测度它的高深；孜孜矻矻的腐儒白首穷年，还不是从前人书本里掇拾些片爪寸鳞？那些自命不凡的文人学士，替每一颗星球取下一个名字；可是在众星吐辉的夜里，灿烂的星光一样会照射到无知的俗子。过分的博学无非浪博虚声；每一个教父都会替孩子命名。 “－－－莎士比亚《爱的徒劳》</p></blockquote>
<p>伯格曼徒劳的纠结，让他在《野草莓》、《冬日之光》之后，无可救药地走向《呼喊与细语》。</p>
<p>知识造成怀疑，怀疑造成孤独，孤独如同倒刺。而这些都是活该的，谁让你的智慧有限得可怜呢。</p>
<p>学会随时把追问的东西抛诸脑后，也许才是现实之中最大的智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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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网瘾之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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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Aug 2009 15:3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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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 我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在这篇网志嵌入的播放窗口中点下播放键。看完之后，我甚至还花了几分钟思考自己是不是浪费了40多分钟的宝贵时间。但最后我相信这段时间花费是值得的。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很忙，43分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如果你仍然关心这个社会的焦灼，可以考虑把它看完。 2. 如果你只看过文字报道，包括铺天盖地的“博文”和无数页的网民回帖，你也许会知道——哦，《发条橙》现实版上演了；哦，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哦，杨永信好残忍；哦，这样的家伙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我们国家真腐败；哦，家长们教育真失败，中国教育真失败；哦，大多数网民是站在人道主义立场上的……但是，你永远也无法真切感受到那些躲闪的眼神，那些木然而悲伤的掌声，那些夺眶而出的泪水，那些荒唐又五味杂陈的拥抱。我想说的是，影像是不可取代的，如果你真想知道我们活得到底有多委屈。 3. 看了那个著名的86条，我毫不犹豫地认为，如果有人真的符合其中所有的要求，那他显然已经变态了。事情的可怕之处在于，从上到下，居然有这么一大群人允许用如此一组教人变态的戒令规训孩子。莫非，变态竟是被认同的，只要这种变态能让他人感到“舒服”？我们衣冠整洁、享用熟食、使用电脑，可我们对舒服的要求仍然如蛮荒时期那样粗暴和求之不择手段——而这，仅仅是因为我们太忙。 我担心，当有朝一日必须与这个社会的忙人们相遇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个体，而不仅仅是一个被操纵、被啃噬、或被防备的无生命物。亲子之间尚且如此——如果刨去基因的因素，世界还能否有怜悯和善意存留；而到目前为止，我大致还能够体面地与人互动，作为活人去付出善意和怀抱感激，这是否堪称稍纵即逝的巨大幸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 我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在<a href="http://www.hecaitou.net/?p=6175" target="_blank">这篇网志</a>嵌入的播放窗口中点下播放键。看完之后，我甚至还花了几分钟思考自己是不是浪费了40多分钟的宝贵时间。但最后我相信这段时间花费是值得的。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很忙，43分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如果你仍然关心这个社会的焦灼，可以考虑把它看完。</p>
<p>2.  如果你只看过文字报道，包括铺天盖地的“博文”和无数页的网民回帖，你也许会知道——哦，《发条橙》现实版上演了；哦，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哦，杨永信好残忍；哦，这样的家伙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我们国家真腐败；哦，家长们教育真失败，中国教育真失败；哦，大多数网民是站在人道主义立场上的……但是，你永远也无法真切感受到那些躲闪的眼神，那些木然而悲伤的掌声，那些夺眶而出的泪水，那些荒唐又五味杂陈的拥抱。我想说的是，影像是不可取代的，如果你真想知道我们活得到底有多委屈。</p>
<p>3. 看了那个著名的<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0d37b0100fdsn.html" target="_blank">86条</a>，我毫不犹豫地认为，如果有人真的符合其中所有的要求，那他显然已经变态了。事情的可怕之处在于，从上到下，居然有这么一大群人允许用如此一组教人变态的戒令规训孩子。莫非，变态竟是被认同的，只要这种变态能让他人感到“舒服”？我们衣冠整洁、享用熟食、使用电脑，可我们对舒服的要求仍然如蛮荒时期那样粗暴和求之不择手段——而这，仅仅是因为我们太忙。</p>
<p>我担心，当有朝一日必须与这个社会的忙人们相遇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个体，而不仅仅是一个被操纵、被啃噬、或被防备的无生命物。亲子之间尚且如此——如果刨去<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128662/" target="_blank">基因的因素</a>，世界还能否有怜悯和善意存留；而到目前为止，我大致还能够体面地与人互动，作为活人去付出善意和怀抱感激，这是否堪称稍纵即逝的巨大幸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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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速评：沉默的羔羊和汉尼拔</title>
		<link>http://liuxun.net/2009/08/the-silence-of-the-lambs-hanniba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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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Aug 2009 15:49:15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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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主流电影的好处是你可以被爽到，坏处是你没法被爽到底。就像《汉尼拔》的歌剧式杀人的确high，但到底high不过《复仇者V》；《沉默的羔羊》最后按门铃那段交叉剪辑被很多人赞许，这中间的确让人找到一种“在空间之间穿越”的快感（或者用网游术语形容——“瞬移”的快感），但就这两下哪能有彭浩翔电影里那样玩得透、玩得尽兴呢？（顺便补评前段时间看的《AV》：很牛叉，比《买凶拍人》还要好） 主流电影总要追求那么一点深刻，但也不能深过库布里克阿巴斯塔科夫斯基。这般照顾了各种口味可以让它更广的流行，但也导致了另一个结果：流行的东西对每一个人都不是最好。这个理论对这两年的大片不敢说普适，但对上世纪的片子还是适用的。就像茱蒂·福斯特的容貌，无论在《沉默的羔羊》还是《回到未来》系列里，这张脸都像是加了80年代的蒙尘滤镜，有一股中庸的气味，夹在冷艳与楚楚可人之间，谁都不觉得丑，但谁也不至于惊艳。 两部影片的亮点，都在汉尼拔这个人物。《沉默的羔羊》对汉尼拔的着墨总嫌太少，但基本轮廓已经合情合理地勾勒出来。到《汉尼拔》这位食人博士开始大展身手，各个侧面都被迅速充实，而且人物性格被成功地搁在不稳定的“临界点”之上以保持悬念的持续。汉尼拔的“change”，或者说在观众面前形象的“change”是不停止的——直到最后砍下那一菜刀，还让我和同赏的哥们产生了短暂的争论。当时我号称从戏剧逻辑出发赌他砍的是自己的手，但心里其实还在担心作者敢不敢转这个弯儿——而最终的结果，没让人失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主流电影的好处是你可以被爽到，坏处是你没法被爽到底。就像《汉尼拔》的歌剧式杀人的确high，但到底high不过《复仇者V》；《沉默的羔羊》最后按门铃那段交叉剪辑被很多人赞许，这中间的确让人找到一种“在空间之间穿越”的快感（或者用网游术语形容——“瞬移”的快感），但就这两下哪能有彭浩翔电影里那样玩得透、玩得尽兴呢？（顺便补评前段时间看的《AV》：很牛叉，比《买凶拍人》还要好）</p>
<p>主流电影总要追求那么一点深刻，但也不能深过库布里克阿巴斯塔科夫斯基。这般照顾了各种口味可以让它更广的流行，但也导致了另一个结果：流行的东西对每一个人都不是最好。这个理论对这两年的大片不敢说普适，但对上世纪的片子还是适用的。就像茱蒂·福斯特的容貌，无论在《沉默的羔羊》还是《回到未来》系列里，这张脸都像是加了80年代的蒙尘滤镜，有一股中庸的气味，夹在冷艳与楚楚可人之间，谁都不觉得丑，但谁也不至于惊艳。</p>
<p>两部影片的亮点，都在汉尼拔这个人物。《沉默的羔羊》对汉尼拔的着墨总嫌太少，但基本轮廓已经合情合理地勾勒出来。到《汉尼拔》这位食人博士开始大展身手，各个侧面都被迅速充实，而且人物性格被成功地搁在不稳定的“临界点”之上以保持悬念的持续。汉尼拔的“change”，或者说在观众面前形象的“change”是不停止的——直到最后砍下那一菜刀，还让我和同赏的哥们产生了短暂的争论。当时我号称从戏剧逻辑出发赌他砍的是自己的手，但心里其实还在担心作者敢不敢转这个弯儿——而最终的结果，没让人失望。</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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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州巴黎》：人们彼此不懂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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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Jul 2009 15:1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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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此刻仍然在犹豫是不是该为这个片子写“速评”。这种影片会像犁耙一样翻出太多你没想明白的问题。会让你起心把已经留下烙印的个人历史事件们挨个翻一翻，琢磨琢磨；会让你觉得自己走得太快，想得太慢，因而已失魂落魄。而要把改捋的捋一遍，足够耗上好几天的时间，且过后头脑中仍旧空落落。总而言之，“速评”草率得荒唐，是不可为的。 可要是不写，一则今天的练笔计划泡汤，二则片子也就白看了——一阵尘土飞扬后，尽皆如常，尽皆遗忘：人不断重复自己，一模一样的喜怒哀乐，如同身中魔咒。多少写一点，总比不写好。 人们彼此不懂得，却往往意识不到这一点。Travis发现他原来不懂得他曾经热爱的妻子：他摸不透这个一度熟悉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更料不到自己居然成为她的束缚。我们可以想象得到，此前他就像他父亲一样，看着他母亲、Hunter的祖母，眼中却只有自己的想法——德州那个巴黎的符号让Travis的父亲起了联想，联想得多了，就把联想当成了现实。 人们彼此不同，却要相互倾谈。大多数时候，我们不过是想找个鲜活的人谈话，希望自己多多少少地被懂得。正因为此，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无关宏旨的表达，都可能被看作彼此懂得的暗示。就连去一次杂货店，都能被当成共同的冒险。然而实际的情形却总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人心：能指和所指不过漂浮在空气里随意游荡，貌似缱绻而舞，其实互不相关。 结尾处那段隔窗对话是对整部影片的表白。二人尽管沉湎往事无法自拔至于泪流满面，对一件事情还是看得清楚：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只靠一根纤细的电缆脆弱相连。电话挂断，恩怨情仇就该随之画上句号。勉强的团圆不过是相互亵渎。就像Jane所说，为什么不把儿子带在身边？因为——她没有Hunter需要的东西，她不想拿他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当然，孩子不一样，孩子纯白如纸，总可以动情拥抱。Jane的话其实是对成人世界各种聚散离合所下的箴言：如果人们彼此不懂得，如果他们不是皮格马利翁和拉泰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此刻仍然在犹豫是不是该为这个片子写“速评”。这种影片会像犁耙一样翻出太多你没想明白的问题。会让你起心把已经留下烙印的个人历史事件们挨个翻一翻，琢磨琢磨；会让你觉得自己走得太快，想得太慢，因而已失魂落魄。而要把改捋的捋一遍，足够耗上好几天的时间，且过后头脑中仍旧空落落。总而言之，“速评”草率得荒唐，是不可为的。</p>
<p>可要是不写，一则今天的练笔计划泡汤，二则片子也就白看了——一阵尘土飞扬后，尽皆如常，尽皆遗忘：人不断重复自己，一模一样的喜怒哀乐，如同身中魔咒。多少写一点，总比不写好。</p>
<p>人们彼此不懂得，却往往意识不到这一点。Travis发现他原来不懂得他曾经热爱的妻子：他摸不透这个一度熟悉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更料不到自己居然成为她的束缚。我们可以想象得到，此前他就像他父亲一样，看着他母亲、Hunter的祖母，眼中却只有自己的想法——德州那个巴黎的符号让Travis的父亲起了联想，联想得多了，就把联想当成了现实。</p>
<p>人们彼此不同，却要相互倾谈。大多数时候，我们不过是想找个鲜活的人谈话，希望自己多多少少地被懂得。正因为此，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无关宏旨的表达，都可能被看作彼此懂得的暗示。就连去一次杂货店，都能被当成共同的冒险。然而实际的情形却总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人心：能指和所指不过漂浮在空气里随意游荡，貌似缱绻而舞，其实互不相关。</p>
<p>结尾处那段隔窗对话是对整部影片的表白。二人尽管沉湎往事无法自拔至于泪流满面，对一件事情还是看得清楚：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只靠一根纤细的电缆脆弱相连。电话挂断，恩怨情仇就该随之画上句号。勉强的团圆不过是相互亵渎。就像Jane所说，为什么不把儿子带在身边？因为——她没有Hunter需要的东西，她不想拿他来填补自己的空虚。</p>
<p>当然，孩子不一样，孩子纯白如纸，总可以动情拥抱。Jane的话其实是对成人世界各种聚散离合所下的箴言：如果人们彼此不懂得，如果他们不是皮格马利翁和拉泰亚。</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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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喜剧之王》速评</title>
		<link>http://liuxun.net/2009/06/king-of-comed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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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Jun 2009 08:49:01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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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东方学的框架真是什么都能套。张柏芝代表着在现代化进程中失去原本风貌的东方；而教她演初恋女学生戏的周星星，那就是拿破仑麾下破解罗塞塔石碑的东方学家。当然这部影片里，西方被简化为了功利，东方被简化为纯情。周星星和张柏芝在这种重建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了彼此共同的原始文明，那就是搁置功利的学生式爱情。 然而，影片并没有忘记“中西结合”，炫目的聚光灯与闪光灯从天而降，造就了一个有趣的结尾。首先这当然是一个够俗的大团圆结局，连观众对功利的期待也要讨好一番，不让小两口在烧煤球、做苦力、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中跟大家告别。然而，这段大场面对观众来说其实是“虚”的，因为影片没有给出一个从奋斗到成功的脉络，面前的一切是没来由的、不真实的——即便影片给出一个娟姐作为逻辑支撑，对许多人来说，要把这个场景当作现实来认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游戏性就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它叫做“多方讨好瞎胡闹”，学者们也可以把这叫做“多义性”“去中心化”甚至“后现代”。 放下上面的扯淡，回来说片子：积极的小人物是可爱的，学生味儿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白鸽吴宇森是牛叉的，张柏芝的大喊大叫是煽情的。一言以蔽之，并非烂片。 &#8212;&#8212;&#8212;&#8211; 通告： 经研究决定，以后每看一片，只要没急事，必作“速评”一篇。所谓速评，讲的是速度至上、结果第一。以不计长短、不求精美、弄出来就好、烂成啥样都行、浪费读者时间是读者活该为核心指导思想，切实保证作为一个文科学生的日常书写量。特此通告。2009年6月7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东方学的框架真是什么都能套。张柏芝代表着在现代化进程中失去原本风貌的东方；而教她演初恋女学生戏的周星星，那就是拿破仑麾下破解罗塞塔石碑的东方学家。当然这部影片里，西方被简化为了功利，东方被简化为纯情。周星星和张柏芝在这种重建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了彼此共同的原始文明，那就是搁置功利的学生式爱情。</p>
<p>然而，影片并没有忘记“中西结合”，炫目的聚光灯与闪光灯从天而降，造就了一个有趣的结尾。首先这当然是一个够俗的大团圆结局，连观众对功利的期待也要讨好一番，不让小两口在烧煤球、做苦力、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中跟大家告别。然而，这段大场面对观众来说其实是“虚”的，因为影片没有给出一个从奋斗到成功的脉络，面前的一切是没来由的、不真实的——即便影片给出一个娟姐作为逻辑支撑，对许多人来说，要把这个场景当作现实来认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p>
<p>游戏性就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它叫做“多方讨好瞎胡闹”，学者们也可以把这叫做“多义性”“去中心化”甚至“后现代”。</p>
<p>放下上面的扯淡，回来说片子：积极的小人物是可爱的，学生味儿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白鸽吴宇森是牛叉的，张柏芝的大喊大叫是煽情的。一言以蔽之，并非烂片。<br />
&#8212;&#8212;&#8212;&#8211;<br />
通告：<br />
经研究决定，以后每看一片，只要没急事，必作“速评”一篇。所谓速评，讲的是速度至上、结果第一。以不计长短、不求精美、弄出来就好、烂成啥样都行、浪费读者时间是读者活该为核心指导思想，切实保证作为一个文科学生的日常书写量。特此通告。2009年6月7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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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法语里的数字</title>
		<link>http://liuxun.net/2009/04/numbers-in-french/</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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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08:13:03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玩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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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载自：http://www.hi-pda.com/forum/viewthread.php?tid=246066 作者：helleon 要说法语数字还真简单。70说成 60+10（Soixante-dix），71是60+11……以此类推 79就是60+10+9。那么，80该怎么说？如果以为是60+20那可就太没有想象力了，我们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就是 4&#215;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215;20+10+9（Quatre-vingts-dix-neuf）。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外国人，特别是美国人，就是在念到了99的时候决定放弃法语学习的。 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外国人，法国人念电话号码不像我们习惯一个数一个数地念。比如61718098，法国人不是念成6-1-7-1-8-0-9-8，而是两位两位地念61-71-80-98。如果法国人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你可听好了：60+1，60+11，4&#215;20，4&#215;20+10+8。听法国人说电话号码，你刚记了一个4，后面突然冒出来个20，所以得赶紧把4涂了，改成80，精神始终处于准亢奋状态。 helleon同学的感慨是“幸亏没学法语”。老刘的感慨是，原来自己当年进理科班，考物理系是极具前瞻性的选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转载自：http://www.hi-pda.com/forum/viewthread.php?tid=246066 作者：helleon </p>
<p>要说法语数字还真简单。70说成 60+10（Soixante-dix），71是60+11……以此类推 79就是60+10+9。那么，80该怎么说？如果以为是60+20那可就太没有想象力了，我们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就是 4&#215;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215;20+10+9（Quatre-vingts-dix-neuf）。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外国人，特别是美国人，就是在念到了99的时候决定放弃法语学习的。</p>
<p>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外国人，法国人念电话号码不像我们习惯一个数一个数地念。比如61718098，法国人不是念成6-1-7-1-8-0-9-8，而是两位两位地念61-71-80-98。如果法国人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你可听好了：60+1，60+11，4&#215;20，4&#215;20+10+8。听法国人说电话号码，你刚记了一个4，后面突然冒出来个20，所以得赶紧把4涂了，改成80，精神始终处于准亢奋状态。</p></blockquote>
<p>helleon同学的感慨是“幸亏没学法语”。老刘的感慨是，原来自己当年进理科班，考物理系是极具前瞻性的选择。</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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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接受和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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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Mar 2009 04:23:22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无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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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领导上让干啥，咱就照做。只要不当人瑞，怎么都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领导上让干啥，咱就照做。只要不当人瑞，怎么都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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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外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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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Feb 2009 16:57:30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无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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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两天头脑混乱，心情有些抑郁，觉得自己很糟糕，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因为本来寒假计划去看一下镇上的尧帝宫，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才决定出去一趟。 皇图岭的街道在熙攘中显得散漫，就像往常一样。我径直穿过集市，走上了一个干燥的水泥坡，向旁边一个坐在水泥板上的老人问路。尧帝宫是不是从这条路走？他欠了欠身，支着仿佛载满苦痛的躯体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个穿牛仔服的少年路过，我走在了他的后面。但是很快他进了路旁的一幢房子，而我站在了交叉小路的中间。旁边有一座破败的土砖屋，上面有褪成白色的字条“皇图岭镇花卉协会”，厅堂里有陈旧的长凳，木椅和一辆摩托车。屋前屋后不规则地摆着一些种有灌木的瓦盆。一个姿势怪异的老头一直在损坏的屋沟旁弯着腰。我从屋前经过，走了几十步，发现前路似乎不大对，所以决定折返向他问路。 我隔着花坛向他询问，他却答非所问，似乎始终听不清楚。于是只好跨过花坛靠近去说话。这才发现他身下什么都没有。他腿脚因疼痛而不能动弹，把自己困在那个地方了。我扶起他。他的身体轻而且绵软；棉衣是灰白色，今天太阳很好，所以衣服是干燥的，只是有些脏。我扶他的右臂，谨慎地牵引他的脚抬出屋沟，然后与他顺着屋沟向门前行进。他的双腿几乎因为疼痛失去控制，重量加在了我的手臂上。以往这些重量应该是加在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我们缓慢地前行，划过了一些虬曲的树枝，弄翻了几个碎瓦片，并且碰到了一个底部沾有黄绿液体的黑色胶桶，但两个人始终很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在厅堂里找了一把木椅，费了一些工夫帮他坐下，然后另外找了一把木椅坐到了他的斜对面。此时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受到严重的感染，眼眶血红，而且变了形，这让他看起来可能有些骇人。但我反而觉得亲切和自在。我们用不整齐的话语交谈，有一搭没一搭，不流畅，但是很平和。话题不外乎各自的住处，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这种交谈使两个陌生人很缓慢甚至有些艰难地相互接近。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末了，他给我指了对面的一条路。后来我发现他说错了，其实土屋侧边的窄坡就通往尧帝宫。当我得知这一事实时，竟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 我继续问路。因为小时候经常移居，我的方言有些混杂，听起来不太地道。这让我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人交谈，都像是一个外地人试图借助本地方言努力模仿当地居民，却总因为不免生硬而露出马脚。我说的话常常使人们愕然或者疑惑。不过现在要好一些，因为我能够作出开朗的样子，并付出足够多的微笑，让一切得到大致的润滑。 我进入尧帝宫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排球鞋和黑布衫的老头。他是管理员。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剃了光头，看起来精神很好。他跟我谈起尧帝的典故和这座寺庙的未来。庙里有56根柱子，以表示56个民族，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很多姓名和他们捐款的金额。我来这里，是有意给这座寺庙拍一个纪录片，但现在却兴趣寥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因为我带着目的站在这里，却难以接纳周遭事物的冷漠与枯燥。 有游客进来了。接着又有几个孩子进来。一个十三四岁、面孔清爽的女孩在寺庙里骄傲地骑着自行车，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在头脑中很容易就可以给她配上音乐。另外几个孩子结伴四处穿行、窥探、抚摸，不断发出欢声笑语，似乎在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让他们兴奋的事物。寺庙里的塑像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我蹲下身子给最大的一尊拍照，拍完之后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有一个四五岁的大眼睛小女孩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队伍，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我继续端着相机，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后来找到了另一幅可以拍的景象，是两只没有摆放在正确位置的镀铜狮子。我启动相机，却发现相机没电了。在值班室里，游客们正在和管理员聊天，管理员正在谈论他的儿女。他的女儿对他很好，儿子却相反。我探身坐到了他们中间，试图从他们的声音中捕捉更多信息，却一无所获。游客们来自醴陵，他们的话我听不太懂，但看起来他们和管理员谈得有来有往，气氛活跃。 我这时候想起，自己的手机其实也可以拍照，只是效果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于是从他们中间抽身离开，拍了那两只镀铜狮子。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拍了很多东西。当我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已没了踪影，而游客们可能顾自进了其中一间殿堂祭拜。寺庙的中坪又只剩下我和管理员两个人。阳光是淡白的，四下不再有什么声响。我向他告别，一步步走出去。 回到主街，我发现自己要搭乘的回程班车恰好在马路对面准备掉头，在人流中间迟疑不定。我起初试图迎上前去，然而发现尽管车停滞不前而且车门是开的，我却其实不大容易这样在马路中央上车。这反而会影响交通，增加司机的犹豫。于是身手敏捷地退回路边。到车门接近路沿时，我看到卖票的大婶冲我笑了一下，可见她注意到了我刚才的举动。我很快跳上车，回到了家中。 （正月廿日夜，一次关于自然主义的书写实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两天头脑混乱，心情有些抑郁，觉得自己很糟糕，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因为本来寒假计划去看一下镇上的尧帝宫，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才决定出去一趟。</p>
<p>皇图岭的街道在熙攘中显得散漫，就像往常一样。我径直穿过集市，走上了一个干燥的水泥坡，向旁边一个坐在水泥板上的老人问路。尧帝宫是不是从这条路走？他欠了欠身，支着仿佛载满苦痛的躯体艰难地点了点头。</p>
<p>一个穿牛仔服的少年路过，我走在了他的后面。但是很快他进了路旁的一幢房子，而我站在了交叉小路的中间。旁边有一座破败的土砖屋，上面有褪成白色的字条“皇图岭镇花卉协会”，厅堂里有陈旧的长凳，木椅和一辆摩托车。屋前屋后不规则地摆着一些种有灌木的瓦盆。一个姿势怪异的老头一直在损坏的屋沟旁弯着腰。我从屋前经过，走了几十步，发现前路似乎不大对，所以决定折返向他问路。</p>
<p>我隔着花坛向他询问，他却答非所问，似乎始终听不清楚。于是只好跨过花坛靠近去说话。这才发现他身下什么都没有。他腿脚因疼痛而不能动弹，把自己困在那个地方了。我扶起他。他的身体轻而且绵软；棉衣是灰白色，今天太阳很好，所以衣服是干燥的，只是有些脏。我扶他的右臂，谨慎地牵引他的脚抬出屋沟，然后与他顺着屋沟向门前行进。他的双腿几乎因为疼痛失去控制，重量加在了我的手臂上。以往这些重量应该是加在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我们缓慢地前行，划过了一些虬曲的树枝，弄翻了几个碎瓦片，并且碰到了一个底部沾有黄绿液体的黑色胶桶，但两个人始终很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p>
<p>我在厅堂里找了一把木椅，费了一些工夫帮他坐下，然后另外找了一把木椅坐到了他的斜对面。此时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受到严重的感染，眼眶血红，而且变了形，这让他看起来可能有些骇人。但我反而觉得亲切和自在。我们用不整齐的话语交谈，有一搭没一搭，不流畅，但是很平和。话题不外乎各自的住处，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这种交谈使两个陌生人很缓慢甚至有些艰难地相互接近。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末了，他给我指了对面的一条路。后来我发现他说错了，其实土屋侧边的窄坡就通往尧帝宫。当我得知这一事实时，竟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p>
<p>我继续问路。因为小时候经常移居，我的方言有些混杂，听起来不太地道。这让我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人交谈，都像是一个外地人试图借助本地方言努力模仿当地居民，却总因为不免生硬而露出马脚。我说的话常常使人们愕然或者疑惑。不过现在要好一些，因为我能够作出开朗的样子，并付出足够多的微笑，让一切得到大致的润滑。</p>
<p>我进入尧帝宫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排球鞋和黑布衫的老头。他是管理员。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剃了光头，看起来精神很好。他跟我谈起尧帝的典故和这座寺庙的未来。庙里有56根柱子，以表示56个民族，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很多姓名和他们捐款的金额。我来这里，是有意给这座寺庙拍一个纪录片，但现在却兴趣寥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因为我带着目的站在这里，却难以接纳周遭事物的冷漠与枯燥。</p>
<p>有游客进来了。接着又有几个孩子进来。一个十三四岁、面孔清爽的女孩在寺庙里骄傲地骑着自行车，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在头脑中很容易就可以给她配上音乐。另外几个孩子结伴四处穿行、窥探、抚摸，不断发出欢声笑语，似乎在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让他们兴奋的事物。寺庙里的塑像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我蹲下身子给最大的一尊拍照，拍完之后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有一个四五岁的大眼睛小女孩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队伍，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p>
<p>我继续端着相机，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后来找到了另一幅可以拍的景象，是两只没有摆放在正确位置的镀铜狮子。我启动相机，却发现相机没电了。在值班室里，游客们正在和管理员聊天，管理员正在谈论他的儿女。他的女儿对他很好，儿子却相反。我探身坐到了他们中间，试图从他们的声音中捕捉更多信息，却一无所获。游客们来自醴陵，他们的话我听不太懂，但看起来他们和管理员谈得有来有往，气氛活跃。</p>
<p>我这时候想起，自己的手机其实也可以拍照，只是效果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于是从他们中间抽身离开，拍了那两只镀铜狮子。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拍了很多东西。当我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已没了踪影，而游客们可能顾自进了其中一间殿堂祭拜。寺庙的中坪又只剩下我和管理员两个人。阳光是淡白的，四下不再有什么声响。我向他告别，一步步走出去。</p>
<p>回到主街，我发现自己要搭乘的回程班车恰好在马路对面准备掉头，在人流中间迟疑不定。我起初试图迎上前去，然而发现尽管车停滞不前而且车门是开的，我却其实不大容易这样在马路中央上车。这反而会影响交通，增加司机的犹豫。于是身手敏捷地退回路边。到车门接近路沿时，我看到卖票的大婶冲我笑了一下，可见她注意到了我刚才的举动。我很快跳上车，回到了家中。<br />
（正月廿日夜，一次关于自然主义的书写实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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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刘学做菜之一：炒白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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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Feb 2009 10:21:58 +0000</pubDate>
		<dc:creator>laoli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纯属玩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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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到离群索居时，没事自己弄两个菜玩玩，当是一举多得的好消遣。以前见习过不少（在资产处和现象工作时，身边不少厨艺大师），也有过亲自掌勺经历，可惜时间一长，对工序技巧就完全丧失印象。兹决定以后无论见习实习，都尽量收录到本系列，没准儿日积月累，一代神厨就这样炼成了呢。 前日刻苦努力，研制了一盘炒白菜，特作记录。 1.切菜:茎部切小点，叶部切大点。 2.不一定用动物油，可以用茶油，味道也不坏。 3.先放辣椒进去油煎，会有香味。特别注意掌握时间。 4.大火，反复炒作。 5.放一杯水在旁边，锅干的时候可适时救急。 6.最后放盐，出锅。 欢迎帮助改进。 Comments2009.2.6, nothing writes: 这个太简单了吧2009.2.7, laoliu writes: 日拱一卒，不期速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到离群索居时，没事自己弄两个菜玩玩，当是一举多得的好消遣。以前见习过不少（在资产处和现象工作时，身边不少厨艺大师），也有过亲自掌勺经历，可惜时间一长，对工序技巧就完全丧失印象。兹决定以后无论见习实习，都尽量收录到本系列，没准儿日积月累，一代神厨就这样炼成了呢。</p>
<p>前日刻苦努力，研制了一盘炒白菜，特作记录。</p>
<p>1.切菜:茎部切小点，叶部切大点。<br />
2.不一定用动物油，可以用茶油，味道也不坏。<br />
3.先放辣椒进去油煎，会有香味。特别注意掌握时间。<br />
4.大火，反复炒作。<br />
5.放一杯水在旁边，锅干的时候可适时救急。<br />
6.最后放盐，出锅。</p>
<p>欢迎帮助改进。</p>
<hr /><h2>Comments</h2><ul><li><a href="http://liuxun.net/2009/02/fried-cabbage/#comment-484">2009.2.6</a>, nothing writes: 这个太简单了吧</li><li><a href="http://liuxun.net/2009/02/fried-cabbage/#comment-485">2009.2.7</a>, <a href="http://liuxun.net"   rel='external nofollow' class='url'>laoliu</a> writes: 日拱一卒，不期速成。</li></ul>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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