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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刘的 BLOG &#187; 老刘的 BLOG &#187; 自我暴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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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试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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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Nov 2014 16:1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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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星际穿越》并非那种能打动人的电影，但的确是提供了足够思考空间的大片。影片因为“爱战胜一切”的论调豆瓣上被指为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星际穿越》并非那种能打动人的电影，但的确是提供了足够思考空间的大片。影片因为“爱战胜一切”的论调豆瓣上被指为中二，其实是爱这个词因为包罗万象而被反复污染的结果。我更愿意谈论的是“对话的欲望”。十几岁的中学少年微微颤抖地握着电话筒，向心仪的姑娘叙说他所看到的一切有趣事物，并渴望听到对方的任何声音——这和书架背后的Cooper先生面对的情况相通。彼此对话是人类的不死之欲，这种欲望是明确独立于求生本能、生殖冲动与父母天性之外的。</p>
<p>物欲和天性能让人舍生忘死，但唯有彼此对话的欲望，能让人付出超越生死的更大努力：走向智慧。与真正的智慧相比，生死其实已经是轻易之事，就像Cooper们最终修成五维生物，就能建造通向三维的四维时空一样。</p>
<p>对智慧生命而言，不可选择的死亡无异于一场羞辱，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悲剧。主角不肯温顺地走入长夜，于是让不可能的维度成为可能。</p>
<p>下面是影片中被反复念到的那首诗，干净有力，震撼人心。我认为目前网上流传的中文翻译都太辞藻华丽不得要领，巫宁坤老先生所译简洁平实但又不够饱满和准确，因此发布码农试译版如下，抛砖引玉。</p>
<blockquote><p>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br />
  by Dylan Thomas</p>
<p>  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br />
  狄兰·托马斯</p>
<p>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br />
  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br />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p>
<p>  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br />
  白昼离去，年迈的人要燃烧着狂喊<br />
  要咆哮，咆哮<br />
  冲着那衰亡的光</p>
<p>  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 dark is right,<br />
  Because their words had forked no lightning they<br />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p>
<p>  智者，即便知晓黑暗终为正解<br />
  因为他们的言语不能再释出闪电<br />
  也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p>
<p>  Good men, the last wave by, crying how bright<br />
  Their frail deeds might have danced in a green bay,<br />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p>
<p>  最后一波哭喊他们脆弱的善行<br />
  本应在绿色港湾里舞蹈，何其欢快<br />
  的一群善人<br />
  咆哮，咆哮<br />
  冲着那衰亡的光</p>
<p>  Wild men who caught and sang the sun in flight,<br />
  And learn, too late, they grieved it on its way,<br />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p>
<p>  那些曾抓住飞驰的太阳<br />
  并放声歌唱<br />
  而太晚才意识到个中悲伤的<br />
  狂人们<br />
  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p>
<p>  Grave men, near death, who see with blinding sight<br />
  Blind eyes could blaze like meteors and be gay,<br />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p>
<p>  那些在行将就木之时，渐盲的景象里<br />
  发现失明的眼<br />
  可以如流星般璀璨欢快的<br />
  垂死者<br />
  咆哮，咆哮<br />
  冲着那衰亡的光</p>
<p>  And you, my father, there on the sad height,<br />
  Curse, bless, me now with your fierce tears, I pray.<br />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br />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p>
<p>  还有你，我远在悲伤高地的<br />
  父亲<br />
  求你此刻诅咒我，祝福我，泪流满面<br />
  不要温顺地走入那长夜<br />
  要咆哮，咆哮<br />
  冲着那衰亡的光
</p></blockquote>
<p>注：<br />
1. Good night 翻译成“长夜”，是参考自 <a href="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MjAzODU2MA==&amp;mid=202572089&amp;idx=1&amp;sn=447e813aad41a6deaeb0aaee07ba5c1a&amp;3rd=MzA3MDU4NTYzMw==&amp;scene=6#rd">和菜头的译本</a>。良夜和长夜其实都可以接受，但由“良夜”到“咆哮”的转折会有些生硬（因为汉语“良夜”不是双关词）；相应的，“长夜”同样有安详之意，上下文衔接却顺畅得多。<br />
2. Rage 翻译成咆哮，是因为发现汉语中跟“愤怒”同义的词都不能达意。如果没有记错，这个译法和影院字幕相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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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断想一堆</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10/08/thoughts/</link>
		<comments>https://liuxun.net/2010/08/thought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1 Aug 2010 14:0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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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最近做片子做得比较纠结。别人那里很轻松的事情，在我这儿却充满了不适感。从拍摄，到写稿，到剪辑，这种不适感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最近做片子做得比较纠结。别人那里很轻松的事情，在我这儿却充满了不适感。从拍摄，到写稿，到剪辑，这种不适感始终纠缠，挣脱不掉，心理状态几乎亚健康。这两天总算甩掉了手头所有待剪的片子，为自己找出一天的清净。</p>
<p>前段自己又像大二大三时那样，纠结在意义与价值这些事情上，而对手头的现实逃避起来。那个时候十八九岁，整夜整夜地在大街上游走和自言自语，或可算是少年愁。而现在，半夜留在空荡荡的栏目办公室里走动和发呆，又算是什么呢。</p>
<p>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种纠结只会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而起不到任何积极的作用。同时也不会让自己更深刻，因为，人的深刻来自对现实的更多理解，来自内心知觉范围的广度。如果逃避一切，拒绝感知，就不会通向深刻。人只会更加麻木。</p>
<p>二</p>
<p>对所接触到的事物拥有触觉，并不总是易事。</p>
<p>我想起了当年看《铁路沿线》，看《德拉姆》，看《拾穗者》，看电驴上的NHK纪录片，看公共卫视《记录观点》甚至CCTV《纪事》的里的一些片子。那时候自己的触觉是被激活的。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影片，让我有机会和另一群人生活在一起，以他们的生活空间认识世界，以他们为镜像认识自己。</p>
<p>如果说故事片是让你沉浸于一连串构造精巧的事件，那么纪录片更多的则是让你去感知一个真实的时空，去接近一个或者一群具体的人。这种接近让我这个宅男感到安适。在物理和哲学中，你越追问真理，真理就越是虚无。但纪录片却让人觉得真理就在人心之中，确切的说，就在人心与特定时空的相互映照之中，等着你参悟。因为其实说到底，我们所谓真理，并不在宇宙如何起源，也不在白马是不是马，而在于认知自己与世界的关系。</p>
<p>火车轰鸣声下的流浪儿，高原木屋中的老嬷嬷，冷风中平原上捡拾土豆的人；或者让我们更熟悉一点的：幼儿园小社会里的孩子们（《幼儿园》），后海周边各式各样的北京人外地人（《后海浮生》），有些一根筋的年轻老师（《爱上小魔头》）……他们从根本上，就是我自己。</p>
<p>三年前，我淘来一台水货GS500，跟拍一个边缘教会，在田野间和这些与我信仰不同的人们交谈。这种交谈消解了我的孤独，也让我变得宽容。在头脑中构思他们的故事的时候，我不断地抛弃偏见与误解，感觉自己搭上了一条通往真理的渐近线。</p>
<p>我以为自己正在穿透生活复杂的外壳，从深处与他人获得共鸣。我以为自己听到了人们内心的音乐。我以为自己能够从这些偶然之中提炼普遍，找到某种永恒的亮光。这让我感觉良好。</p>
<p>三</p>
<p>选择做电视，一方面是因为喜欢用视听作为表达方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弥补多年以来作为宅男对人理解的不足——确切的说是对自己理解的不足。希望通过更多的沟通来训练自己的理解力与宽容心。</p>
<p>然而最近我似乎是败了。听同期、写稿件、编片子的时候常常感觉很烦。我又开始觉得，人是如此自私，冷漠，头脑混乱，容易沉浸在毫无意义的琐碎之中。而做片子的时候，虚构不是为了通往心理真实，相反只是为了迎合某种功利需要，或者掩盖生活本身的无逻辑；技术手段也不是为了放大可贵的情绪，而是被我当成强心针来使用，让我能够继续这种煎熬一般的劳作。</p>
<p>四</p>
<p>一对二十七八岁的打工夫妻。妻子怀上了三胞胎。家里的积蓄全被拿去盖了房子，所以大人的治疗费和孩子的保温箱费大多借自亲友。妻子似乎完全被身体的不适浸透，像小孩子一样任性，经常不肯吃饭，所有的话都在诉说痛苦。丈夫很老实，耐心照顾着她，哄着她。两个人的世界并没有太感人的事迹，却也安静自足。</p>
<p>尴尬的是我们。拍摄期间因为没有办法和孕妇多聊，我们并没有和她建立什么情感，甚至也没能学会如何正确地照料她。我们的存在显得多余。为了在电视上掩盖这一点，我们提供着对方并不特别需要的“帮助”，表达着并不够真诚的关切。掌握摄像机的我们，对自己的力量毫无把握（最后实际也没有募集到什么钱），却不断要求对方作出各种配合。</p>
<p>原本，这样的片子能做的是记录人们相互关照之时那点美好的东西。但实际上片子已经被虚伪和功利污染。我们成为了携带拍摄目的的聒噪入侵者，践踏他人的宁静，更多的是为了拿到可以拼凑成节目的一段段画面。甚至，因为行动的虚假与非逻辑遇上了叙述本身的逻辑需求，我们几乎每一集节目都需要求助于搬演和谎言。</p>
<p>五</p>
<p>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男人，老婆跟人跑了。打来热线让我们帮他找，否则他要杀人。</p>
<p>订婚时两人并不熟悉，结婚前发现未婚妻不贞，女方却不肯退还一万元的订婚礼金，于是仍然办了婚宴。六年后，老婆弃下两个儿子，跟一小她六岁的小伙私奔。他早有预料，电话过去，不求复合，只要妻子归还带走的家产，另就孩子抚养写下协议（担心孩子养大后被妻子要走）。怎料妻子不允；第三者小伙年轻气盛，不仅对其出言不逊，还设计戏弄他。</p>
<p>遭遇戏弄，终于让男人怀恨在心；被带走的家产虽然不多（大概一两万，而他月收入五六千），但这样被侵吞，他内心不平。于是，一方面四处追索，枕下藏刀，想要报复这对男女；另一方面找到电视台，想让电视台帮着找到妻子下落，也让妻子丑事曝光。</p>
<p>而我们，开始了无意义的“帮忙”寻找，拨打各种事先已知道没什么用处的电话。一切无果后，和男人进行了一场设计好的劝说，截取对方示弱的词句，剪掉对方所有的反驳，在让对方莫名其妙的同时，制作了一场劝其化解怨恨的“成功的心理疏导”，放入节目之中。</p>
<p>这本来是个浸透虚无的荒诞事件。人被冷漠的外部事件驱动，做出各种机械的应激反应，而且彼此仇视彼此利用。而我们却要从这无趣的一切中拎出一个貌似生动的故事。</p>
<p>故事最后变成了：男人与妻子相识相恋，结婚六年，幸福美满。突然发现妻子出轨，丈夫百思不得其解，考虑起孩子没了母亲，心情抑郁，每天借酒浇愁，对妻子多有抱怨。记者帮助寻找，很遗憾失去线索。转而劝导男人。男人经启发，想到自己以往愧对妻子，于是放下怨恨，深情呼唤妻子归来。</p>
<p>真是有够恶心。</p>
<p>六</p>
<p>当然，在前期我们完全可以做得多少靠谱一些。比如，我们可以而且应当在拍摄之前，像小川绅介学习种稻子一样了解一些护理常识，这样至少不会因为长时间的采访干扰导致三胞胎妈妈的血压升高。对于后一个选题，如果我们能够在预采访时及时发现对方的真实动机，也许能够更果断地避而远之。</p>
<p>把握自己让行为能够得到自身的认可，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但经过努力，这是可以做到的。</p>
<p>做电视的真正难题是，现实中并没有那么多纯粹的人，没有那么多纯粹的事。但最后完成的节目，却需要纯粹；不仅要纯粹，还得规避所有的禁区；不仅得规避禁区，还有有起伏，有事件，吸引人。最最关键的是，所有这一切，却必须基于自己拍摄到的真实影像。</p>
<p>电视与现实的相遇，一不留神就会成为惨不忍睹的强奸。电视对现实的叙述，稍不走运就会变成肆意的篡改与拼凑。这种篡改拼凑不是依据心理真实的原则，也未必出于善意，而是臣服于某种叙事通则与河蟹规范。这不再是探索现实，而是拿现实的碎片拼凑一个故事，并且尽力让它不至于漏洞百出。这种复杂的谎言编织让人身心俱疲，而编导此时，比任何行业的人都卑贱。</p>
<p>我想每一个不甘平庸的电视人，都得想出从中挣脱的办法。</p>
<p>也许，秘诀仍然在于敏锐与宽容。你需要足够宽容，甚至得有些悲悯，才能包容下人们的混乱。不被枯燥混乱的事实障目，才能对那些微弱的闪光保持敏锐。从那些微弱的闪光里勾出一条细小的线，也许就能牵连出一个值得专注的动人故事。要拥有这种能力，关键不在技术，而在胸怀。</p>
<p>做电视对我来说的最大意义，可能正在于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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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复杂/简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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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Apr 2010 04:06: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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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老刘太复杂，世界需要一个更简单的家伙；而老刘太简单，世界对我来说过于复杂。 我应当让自己比现在更加复杂，同时比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老刘太复杂，世界需要一个更简单的家伙；而老刘太简单，世界对我来说过于复杂。</p>
<p>我应当让自己比现在更加复杂，同时比现在更加简单——才能更好地用复杂回应简单，用简单回应复杂。</p>
<p>没错，妥协并不是唯一的出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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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俗/政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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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Apr 2010 08:53:2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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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世俗生活或者政治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打定主意不甩它时，会更容易不知不觉地成为它的俘虏。这和不加反省地投入其中是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世俗生活或者政治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打定主意不甩它时，会更容易不知不觉地成为它的俘虏。这和不加反省地投入其中是同样的结果——或许还要更惨些，因为还会伴以物质生活的贫乏。</p>
<p>真正有尊严的方式是认真地与之同在，去做世俗的事业去参与政治的生活，同时每天拼命反省。这是最费力气的生活方式，但唯其如此生命才是自立的，才会产生让人觉得值得一活的价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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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aive</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09/12/naiv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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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5:14:5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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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无意读到一条关于涂序新事件的新闻（已经是旧闻了），顺藤摸瓜追到了mitbbs的海归版，翻了不少帖子。 原来保送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无意读到一条关于涂序新事件的新闻（已经是旧闻了），顺藤摸瓜追到了mitbbs的海归版，翻了不少帖子。</p>
<p>原来保送清华、全奖Northwestern、土木工程专业的博士后，教书的薪水也不是天然就能养家糊口。老刘虽已作好了做一个穷人的打算（好歹也是人家周小狄同学的人生理想），但也不想在累得半死之后还穷得半死。看来学问要做，但是社会能力和实践能力仍然不可或缺——把命吊在一棵树上，无论需求多么低，一旦遭遇了“残酷、无信、无情”，也未必能够安生那。</p>
<p>不能设想你能安心书斋，就一定有一方安静的书斋在远处等候。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即便你立志不跟明来暗去的人们和光同尘，也永远需要对这个社会察言观色，随时拿出对别人实用的手艺，才换得到维生的钱粮。 麦子仲肥如果来到号称人才最贵的二十一世纪，一定会发现黎叔是个大忽悠——因为他这样的也就能做个到手2K月薪的小薄厚。真以为书中自有黄金屋，真以为有人屌他的破计时器，那就是他的Naive了。</p>
<p>谨以此帖向江core致敬。这么多年来，那段生动的告诫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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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沉重与旁观</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09/11/gravity-and-onlook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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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8:4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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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老毛家回来，跟PF兄聊感想。PF说他很沉重，但不是针对意识形态： 脏事实在太多了，要每一个都沉进去，实在是不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老毛家回来，跟PF兄聊感想。PF说他很沉重，但不是针对意识形态：</p>
<blockquote><p>脏事实在太多了，要每一个都沉进去，实在是不要活了，所以我是一边听或看，一边告诫自己抽离出来<br />
我还是佩服那些有使命感并将其付诸实践的人，与他们相比，我觉得自己太软弱了</p></blockquote>
<p>我反观自己，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实：我和他的感觉居然完全不一样。在毛家坐着，听政权与黑社会合谋的故事，听权力阶层肮脏争斗的故事，听统治阶层如何恐惧和仓皇的故事，听人们被聪明地或不聪明地操纵利用伤害的故事，欣赏着中国社会这架人肉机器、这座牢笼的结构——却不过感到新奇、偶尔惊讶、间或愤怒片刻，而并没有可以明确意识到的沉重感。</p>
<p>我解释说，大概因为我更多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寄居者，没有觉得自己必须进入这个社会成为结构中的一分子，有点儿旁观者的姿态。PF就笑我太勒庞、精英意识太重，“小心被人旁观”。</p>
<p>后来一想，这也不对。虽然我在八九年前就曾以“冷眼观察者”自居，但说实话，这篇文章里的装逼宣告自始至终未能兑现。我眼睛非但不冷，反而很热，热到盲目投注关切的地步。我试图与人群保持疏离，但同时又对人们表露出的喜悦与痛楚、温存与冷漠如此敏感。用费斯汀格的理论说，我在这个问题上实际是认知失调的。而我解决失调的办法，多数情况下是在行动上与人们保持距离，坚持自己的冷眼观察视角；但在少数情形中，我又会发生180度的大逆转，充满痛感地控诉那些冷漠或精英的姿态。</p>
<p>该如何面对那些角色分明的人们？有时候，我带着一种过时的本质主义视角，以为他们的“主体性”为特定的社会结构所建构之后，和我这个“边缘人”有本质不同。尽管我可以说这其中没有暗含任何价值判断，但既然认定了他人的异在，其实就是否定了深度沟通的可能。我无法阻止自己对普通人保持一种温情，但有时又会尖刻地自嘲这是一种社会道德规训和“宠物式的温情”的混合体。我努力在人群中寻找所谓“人性”的证据，但没有任何一件事实能让我真正彻底地得到满足。</p>
<p>有时候想，为什么要把自己视作一个边缘人呢？这也许能够回溯到11岁时的一篇日记，那时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个外星生物，因为总觉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我试图通过模仿融入某些群体，却总是失败。而所有投向我的目光，仿佛都是在打量动物园里的新奇怪兽。那时以为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便能生活在同类中间，但事实证明我在哪里都是个异端。我整夜整夜地在无人的校园里游走，仿佛是寻找自我，其实漫无目的。</p>
<p>我以为哲学能够解决我的问题，便一头钻进西方哲学史，结果却只看到无数双作终极追问的眼睛，而这些追问者又无一例外地扎入语言的陷阱。这段阅读经历非但没有让我更积极，反而让我更颓靡。</p>
<p>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安身之所，就开始漫不经心的阅读。阅读文字，阅读影像，阅读树木，阅读街道，阅读他人，阅读自己。只有阅读，没有记忆。这样的阅读其实更像是一种等待，等待某个东西某一天突然蹦出来，让我能够如释重负地说“可算找到了”，这就是我自己，这就是我生活的意义。这样的奇迹从来没有发生过。</p>
<p>精神生活如此贫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开始渐渐滑向主流人群。那种被接纳被认同本来是我梦寐以求的，但当时我却体会到一种面临死亡的焦虑感，因为在这种滑动中我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我开始对扑面而来的现实左推右挡，包括试图做一个不被捆绑的自由职业者，包括向家人宣称可能永不立业成家，甚至包括选择这样一个我私底下觉得很不靠谱的考研专业。这些东西，只为那份还在寻找中的微弱希望，那件也许能承载自身本质的不明物。</p>
<p>这期间，萨特的存在观是我阅读过的最积极的东西。他宣称存在先于本质，人应当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那个时候，从11岁那篇日记算起我已经经历了差不多自己生命一半的存在，而我发现在这一半生命里自己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地在做选择。这是一个转折点。但我也并非立即接纳此种说法，而是慢慢地意识到和认同。时至今日，我几乎奉之为至理名言。以上，就是我这边缘人的形成过程。</p>
<p>这样看来，我似乎是无法不旁观。我不仅从来没有真正生活在主流之中，甚至也没有生活在任何一条支流之中。我物质要求不高，经济来源不定，不从属于任何一个明确的利益共同体。我甚至都没有任何特别强烈嗜之若命的爱好，因此连“爱好者”的群体都算不进去。我是一个悬浮在社会网格上空的未完成的存在。</p>
<p>这种未完成并不是一个值得自居的状态。未完成的更深层结构，就是自我统合的艰难。我的想法、立场常常包含矛盾，当我表达的时候，竟会出现“选谁代表我”的问题。我数度翻阅自己写过的所有文字，试图归纳出一个“我”的形象，却从未成功。这样的结果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世界——每一次面对世界，我都有些不知所措。</p>
<p>前两年我的心态是，不知所措就无所措吧。躲在书斋之中，总能追求得到所谓“思维的乐趣”。然而这两年真的做了回文科生才发现，那些不着情感的“思维”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有源源不绝的乐趣。每一种知识上边，都承载着一份意识形态，等着你接纳利用或质疑批驳。知识背后站着的是人，而不是真理。剥离情感的思维，仅仅是一种枯燥的游戏。一年多下来，“思维的乐趣”越来越不能给我提供做学问的动力，反而让我渐渐再度陷入迷茫。</p>
<p>夜一深，思维就开始没方向地漂浮。虫鸣隐约，远处有沉闷的鞭炮声响。我刚刚把键盘按出声音的时候，强烈地感觉到此时的情景曾经发生过，虫鸣、鞭炮、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我的坐态和电脑屏幕上的文档，都和印象中的毫无二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Déjà-vu了。算是久违。</p>
<p>我想，在这个关口，在生命快要过去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年纪，我大概是时候结束旁观生涯了。也许应该对世界投以更热烈的关切。也许应该真的在社会结构中确定一个自己的位置。也许应该从今天开始，用心读书，用命写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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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理科生，文科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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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Oct 2009 11:29:2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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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重大感悟。 一个理科生写论文之前，需要问自己的问题是： 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新发现？ 一个文科生写论文之前，需要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重大感悟。</p>
<p>一个理科生写论文之前，需要问自己的问题是：</p>
<p>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新发现？</p>
<p>一个文科生写论文之前，需要问自己的问题是：</p>
<p>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想说的话？</p>
<p>老刘稀里糊涂当了一年多文科生，身在曹营心在汉，今天才转过这个弯来。真是方脑壳啊。</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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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所谓诗意</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09/10/poetr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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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Oct 2009 08:34:1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扯淡]]></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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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不知怎么着了，自看了南帆的文学理论开始，不仅自个儿诗兴小发，而且满眼满耳的东西都在谈论诗跟诗意。 强推一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不知怎么着了，自看了南帆的文学理论开始，不仅自个儿诗兴小发，而且满眼满耳的东西都在谈论诗跟诗意。</p>
<p>强推一下吕乐的《小说》(下载不到？找老刘传)，出演的都是名家，谈论的都是诗意。里面最有派头的是阿城，思接千载，从“歌咏言，诗言志”谈起：“志”本是不可言说的东西，所以读诗成为某种心灵感应的仪式。诗意是一个过程，你读一遍诗，它便升起来一次。阿城说完，余下的人对“诗意”这个词就没那么客气了，理论开始旅行，话语开始增生，“诗意”的概念不断往柴米油盐的方向延异，最后居然演变成了方方口中的“打油诗的诗意”和丁天所说的买辆富康上二环转悠、买套房子在里面呆着的诗意。</p>
<p>我们的著名师姐苏七七在多年以前也在网上分行写字（http://fanhall.com/group/thread/992.html），她最在意的是当时的心情，诗是一时心情的证据。后面有人回帖也说，诗是极度个人化的东西，写诗的终极目的也就是给自己看。某人能欣赏自己的诗，就是真正的诗人。如此说来，上面那些被延异的诗意也就无可厚非了。</p>
<p>老刘对分行写字也很感兴趣，这段历史可以回溯到中学时代。我把这种东西称之为“断行句”。因为在我看来，诗意产生于断裂，正如哑孩子《我如此渴望飞翔》里的一段：</p>
<blockquote><p>天空和大地是一道<br />
永不弥合的伤口<br />
所有飞翔的事物都站在世界的痛处</p></blockquote>
<p>阿城说诗的失落，乃是因为如今小说代替了诗，承载了诗意。然而，小说和诗歌毕竟有所不同。小说仍然是种历时性的艺术，而诗却可以被当作雕塑、绘画一样的东西长时间凝视。</p>
<blockquote><p>我偶然想到……<br />
这个夜晚他们在干什么<br />
他们谁还活着  谁已经死去<br />
这时候我独自一人  穿过高原<br />
在巨大的星空下<br />
新月正在上升</p>
<p>（于坚《我偶然想到》）</p></blockquote>
<p>这种“偶然想到”本身是一种“断想”。而思考完他人的生死，作者又突然变成一个高原行走者。接下来的词句开始描述高原的景象，和“他们在干什么”的联系就更加模糊了。</p>
<p>在这三个层面断裂的缝隙中，诗意开始生长。诗的作用，就是通过语义的断裂开辟一个思想驰骋的空间，让读者把自己放进去。王朔在《小说》里说山水好看，但山水之间根本没有诗意。那是因为山水之美太完整了，不留空档。</p>
<p>当然，光有空档是不行的，比如老刘的歪诗《祖国》：</p>
<blockquote><p>祖国啊<br />
我不怕你<br />
难道说姓祖<br />
你就牛逼了么<br />
难道说你<br />
比我老三十五岁<br />
我就应该安慰你么？</p></blockquote>
<p>从“祖国啊”的赞颂习语到“我不怕你”的流氓语句，是第一大断裂。“难道说姓祖/你就牛逼了么”那就更流氓了，不仅把“祖国”硬生生理解成一个姓名，更是无赖加粗口。而接下来笔锋又有一个突然的转变，行间居然谈到了衰老，谈到了安慰。祖国成了一个软弱的老者，而作者，居然处在了些许悲悯些许狠心的情感纠结之中。这样看来，此诗虽歪，也一样有从赞颂到流氓到纠结的三个断层。那么，跟名人于坚相比缺的是什么呢？答案是：细腻和精雕细琢的感性。</p>
<p>读诗总比写诗容易。通常以为分行写字轻松快意，其实大谬。就连老刘的七行歪字，修修补补，居然也花掉半个小时。我一度鄙薄某些所谓现代诗人，以为是以扯淡掩盖他们的酸气和精神状态的颓靡，后来观念有所转变——说实话，能这么耐心地扯淡，也算是比较难得了。</p>
<p>我不那么了解诗，很多著名的诗都没有读过，以这份资质本来应该声称“不懂诗”。但后来有位古典音乐高人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她说现在人们冷落古典乐，并不是因为它们不悦耳、不动人或太高雅听不懂，实际是因为在听完之后，很难形成通常的言谈——因为它们难以言传、一谈就错。说白了就是，对非专业人士来说，古典音乐不能增加他在社会中的话语权。权力——是的，权力——才是根本的症结。</p>
<p>同理，只要别那么在乎话语权，其实每个人都懂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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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陌生人</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09/10/to-strange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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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9:20:1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liux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category><![CDATA[断行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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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陌生人 何必呢？ 为什么惩罚我的迟钝和无知 为什么把偶遇变成残酷的考试 为什么不能 在尘土地上放声大哭 不能在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陌生人</p>
<p>何必呢？</p>
<p>为什么惩罚我的迟钝和无知</p>
<p>为什么把偶遇变成残酷的考试</p>
<p>为什么不能</p>
<p>在尘土地上放声大哭</p>
<p>不能在午后的风里告诉我你的悠闲</p>
<p>你明知道</p>
<p>恰好因为我们是陌生人</p>
<p>此刻我心地是那么简单</p>
<p>毫无污秽</p>
<p>而衣衫不整，筋骨松弛</p>
<p>如同陷入爱情的人</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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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球》《小心翼翼》</title>
		<link>https://liuxun.net/2009/10/earth-be-carefu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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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Oct 2009 13:05: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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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自我暴露]]></category>
		<category><![CDATA[断行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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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地球 所有人都来自异乡 所有人都被看成本地人 那就 装吧 一起 我们会越来越像 越来越像 越来越像 小心翼翼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地球</p>
<p>所有人都来自异乡<br />
所有人都被看成本地人<br />
那就<br />
装吧<br />
一起<br />
我们会越来越像<br />
越来越像<br />
越来越像</p>
<p>小心翼翼</p>
<p>我那么小心翼翼地护着它<br />
护着它<br />
就如凝视一枚立起的硬币<br />
让它滚过溪间的圆木</p>
<p>我那么小心翼翼地相信它<br />
相信它<br />
就如牵着一把白色的气球<br />
从一座建筑飞往另一座建筑</p>
<p>虽然我<br />
却那么糟糕<br />
一个喷嚏震掉了硬币<br />
一个趔趄松走了气球</p>
<p>但还是相信<br />
硬币永远为一个幸运者站立<br />
气球永远引领人上升<br />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p>
<p>啊<br />
值得我们为之奋斗</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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